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孟仙塵就帶領隊伍出發了。經過幾日的趕路,他們終於進青州境。青州的地形以山地為主,沿途的村莊稀稀拉拉,百姓們的生活也十分貧苦,顯然青雲宗的欺已久。
孟仙塵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更加堅定了請南宮幽若出山的決心。他知道,只有儘快組建起強大的勢力,才能推翻青雲宗的統治,讓青州的百姓過上安穩的生活。
又走了幾日,隊伍終於抵達聽松谷附近的 “清風鎮”。清風鎮是距離聽松谷最近的一個小鎮,鎮上的百姓大多以種植茶葉和採藥為生。孟仙塵決定在清風鎮休整一晚,明日再前往聽松谷。
在客棧住下後,孟仙塵換上普通百姓的服,帶著靈兒和兩名侍衛,前往鎮上打探訊息。他們來到一家茶館,點了幾杯茶,聽著周圍百姓的談話。
“你們聽說了嗎?最近迷霧林的瘴氣越來越濃了,好多采藥的人進去後都沒出來,估計是遇到噬靈蟲了。”
“唉,還不是青雲宗搞的鬼!他們在迷霧林開採靈脈,把好好的地方弄得烏煙瘴氣,還放出噬靈蟲傷人,真是喪盡天良!”
“要是南宮姑娘還在就好了,當年鹽幫之,多虧了南宮姑娘,我們才能過上安穩日子。可自從南宮姑娘拒絕青雲宗後,就再也沒人敢管青雲宗的事了。”
孟仙塵聽著百姓們的議論,心中更加確定南宮幽若在百姓心中的地位。他站起,走到茶館老闆邊,輕聲問道:“老闆,請問南宮幽若姑娘現在還在聽松谷嗎?我們有要事想請幫忙。”
茶館老闆警惕地看了孟仙塵一眼,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什麼南宮姑娘,你們還是別打聽了,免得惹禍上。”
孟仙塵知道老闆是怕被青雲宗報復,便從懷中取出護民令牌,放在老闆面前:“老闆,我們是來幫百姓對抗青雲宗的,這是當年青州知府贈予南宮姑娘的護民令牌,還請你告知我們南宮姑娘的下落。”
茶館老闆看到護民令牌,眼中閃過一驚訝,隨即又出為難的神:“南宮姑娘確實還在聽松谷,可囑咐過,不許任何人打擾。而且聽松谷周圍有青雲宗的人監視,你們本進不去。”
“我們有辦法避開青雲宗的人,還請你告知我們前往聽松谷的路線。” 孟仙塵誠懇地說道。
茶館老闆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鬆了口:“好吧,我告訴你們。從這裡往南走十里,有一條小路,能直通聽松谷的後山。不過你們一定要小心,那條小路附近有青雲宗的暗哨,而且聽松谷也有南宮姑娘設下的陣法,若是沒有的允許,本進不去。”
“多謝老闆。” 孟仙塵道謝後,帶著靈兒和侍衛返回客棧。
回到客棧後,孟仙塵立刻召集眾人,商議前往聽松谷的計劃:“明日一早,我帶著靈兒和兩名侍衛,從後山小路進聽松谷,尋找南宮幽若姑娘;其他人留在客棧,切關注青雲宗的向,若有異常,立刻用煙火訊號聯絡。”
“殿下,讓我們跟您一起去吧!聽松谷太危險了,您邊只有兩個人,我們不放心。” 侍衛隊長擔憂地說道。
“不行,人多目標太大,容易被青雲宗的人發現。” 孟仙塵搖了搖頭,“你們留在客棧,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只要我們能請南宮姑娘出山,就能聯合青州的百姓,對抗青雲宗。”
侍衛們見孟仙塵態度堅決,只能點頭同意。
第二天一早,孟仙塵帶著靈兒和兩名侍衛,按照茶館老闆告知的路線,朝著聽松谷的後山走去。小路兩旁是茂的樹林,霧氣繚繞,能見度不足五米。孟仙塵走在最前面,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靜,靈兒則跟在後面,將驅蟲撒在隊伍周圍。
走了約莫一個時辰,終於看到了聽松谷的後山。後山的山坡上長滿了松樹,松濤陣陣,十分幽靜。孟仙塵按照之前推演的 “迷蹤陣” 破解方法,在山坡上尋找陣眼的核心節點。
沒過多久,他在一棵老松樹下發現了一塊刻有符文的石頭 —— 這正是陣眼的核心節點。孟仙塵拿出破陣符,在石頭上,又輸一道反向靈力。只聽 “咔嚓” 一聲,石頭上的符文漸漸消失,山坡上出現了一條通往聽松谷的小路。
“功了!” 孟仙塵心中一喜,帶著靈兒和侍衛,沿著小路走進聽松谷。
聽松谷風景秀麗,溪水潺潺,鳥語花香,與谷外的荒涼景象截然不同。孟仙塵沿著溪水緩緩前行,遠遠看到前方有一座竹屋,竹屋前的石桌上,放著一把七絃琴。
“那應該就是南宮姑娘的住了。” 孟仙塵輕聲說道,帶著靈兒和侍衛,朝著竹屋走去。
剛走到竹屋前,就聽到屋傳來一陣悠揚的琴音。琴音清越婉轉,如同天籟,讓人聽了心曠神怡。孟仙塵停下腳步,靜靜地聽著,心中滿是敬佩。
琴音漸漸停止,屋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門外何人?為何擅闖聽松谷?”
孟仙塵深吸一口氣,腔裡翻湧著青州百姓的淚與期盼。他抱拳行禮,聲如洪鐘:“青州百姓孟仙塵,因青雲宗欺百姓、危害一方,特來請南宮姑娘出山,共抗青雲宗,還青州百姓一個太平!” 話音未落,山間松濤嗚咽,似在應和他的悲愴。
屋燭火搖曳,良久的沉默如同一座無形的大山。終於,門軸發出一聲輕響,木門緩緩推開,帶出一陣若有若無的檀香。著素白的南宮幽若款步而出,懷中七絃琴泛著溫潤的澤,琴絃在月下泛著冷冽的銀。眉眼清冷似霜雪,卻又藏著春水般的溫,目如寒潭般凝視著孟仙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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