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仙塵得知黑風口大捷的訊息後,親自從落霞關趕來。他看著堡壘上飄揚的白虎旗,對虎烈說道:“虎將軍,你果然沒讓我失!黑風口一佔,大炎騎兵再想進雍州,便難如登天了。”
虎烈拱手道:“殿下過獎了。這都是將士們勇作戰的結果。如今我們佔領了黑風口,還繳獲了大量糧草,足以支撐軍團三個月的消耗。接下來,我計劃派人安雍州西境的百姓,重建被大炎破壞的城鎮,讓百姓們能早日過上安穩日子。”
孟仙塵點頭贊同:“民為本,只有百姓安居樂業,我們才能守住西境。我已向朝廷上書,請求撥款支援雍州的重建工作。朝廷那邊,定會全力支援白虎軍團。”
兩人正說著,林山匆匆趕來,手中拿著一封信:“軍團長,殿下!我們在落馬坡的糧草中,發現了這封大炎皇帝寫給完烈的信!”
孟仙塵接過信,快速瀏覽起來。信中寫道,大炎皇帝已派遣“烈火將軍”完赤率領三萬騎兵,支援完烈,計劃在一個月後,從黑風口與“玉門關”兩路夾擊,奪回雍州西境。
虎烈看完信,眼中閃過一凝重:“三萬騎兵,兩路夾擊,這是想將我們一網打盡啊。”
孟仙塵卻微微一笑:“這封信來得正好!我們正好可以利用這個機會,設下埋伏,一舉殲滅大炎的援軍。虎將軍,你覺得我們該如何應對?”
虎烈沉思片刻,說道:“玉門關目前由大炎的‘烈火騎’駐守,兵力約五千人。我們可以先派一支奇兵,奪取玉門關,然後在玉門關與黑風口之間的‘黃沙谷’設伏。完赤的三萬騎兵長途奔襲,必然疲憊,我們在黃沙谷設伏,定能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好主意!”孟仙塵拍手好,“我再給你加一道保險。我讓靈兒從落霞關趕來,在黃沙谷佈下空間幻境,讓大炎騎兵誤以為谷中沒有埋伏,同時用幻境掩蓋我們的兵力部署。這樣一來,他們便會乖乖走進我們的包圍圈。”
計劃制定完畢,白虎軍團立刻行起來。虎烈派林山率領一千名偵察兵,偽裝大炎士兵,潛玉門關附近,探查守軍的防部署;同時,馬武率領兩千名騎兵,攜帶輕便的攻城工,蔽在玉門關南側的山林中,等待時機。
三日後,林山傳回訊息:玉門關的守軍正在慶祝完赤即將到來,防極為鬆懈。虎烈立刻下令:“馬統領,即刻發起進攻!務必在一日奪取玉門關!”
馬武率領騎兵,趁著夜,突襲玉門關。守軍毫無防備,很快便被擊潰,玉門關順利被白虎軍團佔領。隨後,虎烈率領主力部隊,在黃沙谷兩側的山坡上埋伏下來。石堅的炮兵營在谷口搭建炮臺,趙虎的步兵營在谷挖掘戰壕,靈兒則在谷中佈下空間幻境幻境中的黃沙谷空無一人,只有漫天黃沙,完全看不出埋伏的痕跡。
十日之後,完赤率領三萬騎兵,如期抵達黃沙谷。他看著谷中的幻境,不屑地笑道:“虎烈不過是個叛徒,能有什麼本事?傳令下去,全速過黃沙谷,直奔玉門關!”
三萬騎兵浩浩地進黃沙谷,當最後一名騎兵進谷中時,虎烈一聲令下:“開火!”
谷口的火炮同時開火,將谷口堵住,斷絕了大炎騎兵的退路。谷兩側的山坡上,白虎軍團計程車兵們紛紛站起,弓箭與弩箭如同暴雨般向大炎騎兵。靈兒撤去幻境,黃沙谷中頓時響起震天的喊殺聲。
完赤大驚失,想要下令撤軍,卻發現谷口已被火炮封鎖。他只能揮舞著彎刀,喊道:“兄弟們,殺出去!衝出去重重有賞!”
大炎騎兵們在完赤的帶領下,朝著谷口衝去。可白虎軍團的炮兵營早已調整好火炮角度,炮彈如同長了眼睛般,落在大炎騎兵的集區域。趙虎的步兵營在谷組方陣,手持長槍,抵擋著大炎騎兵的衝鋒。
虎烈手持破山斧,率領騎兵營從山坡上衝下,直取完赤。兩人大戰五十回合,虎烈漸漸佔據上風。他抓住一個破綻,破山斧橫掃而出,將完赤的彎刀劈飛,隨後一斧將其砍落馬下。
大炎騎兵們看到主將戰死,頓時失去了鬥志,紛紛放下武投降。此次戰鬥,白虎軍團以一萬兵力,殲滅大炎騎兵一萬餘人,俘虜一萬五千餘人,繳獲戰馬兩萬餘匹,糧草與武無數,取得了一場空前的大勝。
黃沙谷大捷的訊息傳回邑,朝廷上下一片歡騰。孟軒親自下旨,加封虎烈為“西境侯”,賞賜黃金千兩,綢緞百匹;西方白虎軍團計程車兵們也各有封賞,士氣愈發高漲。
雍州西境的百姓們自發地為白虎軍團修建生祠,供奉白虎旗。每當白虎軍團計程車兵經過城鎮,百姓們都會拿出最好的食與水,送到士兵手中。虎烈站在生祠前,看著百姓們虔誠的面孔,對邊的孟仙塵說道:“殿下,今日我才明白,真正的強大,不是擁有多兵力,而是得到百姓的支援。有百姓在,西境便永遠不會失守。”
孟仙塵點頭道:“你說得對。百姓是我們的,只有守護好百姓,我們才能守住這片土地。如今西境已穩,我也該返回邑,向陛下覆命了。白虎軍團,就給你了。”
虎烈單膝跪地,雙手抱拳道:“殿下放心!末將定率西方白虎軍團,死守西境,絕不辜負殿下與百姓的信任!”
孟仙塵扶起虎烈,轉朝著邑的方向走去。夕下,白虎旗在西境的風中獵獵作響,如同一隻守護疆土的白虎,昂首,威懾四方。西方白虎軍團的故事,也從此刻開始,為武帝國西境的一段傳奇。
暮春時節的荊州,本該是稻浪翻滾、瓜果飄香的景象。
可當第一縷晨灑在荊州首府“江陵城”外的萬畝稻田時,映眼簾的卻不是金黃的稻穗,而是一片蠕的“墨綠海洋”。
原本筆直生長的水稻,如今竟如同長蛇般扭曲纏繞,稻葉邊緣佈滿鋸齒狀的倒刺,稻穗上結出的不是飽滿的穀粒,而是一顆顆泛著腥臭的黑瘤,瘤破裂,還會滲出粘稠的墨綠,滴落在田埂上,將泥土腐蝕出一個個小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