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孟仙塵帶著靈兒、素如雲與二十名護衛,朝著瘴林谷東側的山坡出發。瘴林谷的瘴氣非常濃郁,即使服用了避瘴丹,也能覺到頭暈目眩。周圍的樹木都呈現出詭異的墨綠,樹枝上纏繞著毒藤,毒藤上的尖刺泛著寒,時不時有黑的毒蟲從樹葉間爬過,讓人防不勝防。
“殿下,小心腳下!”靈兒突然提醒道,指著孟仙塵腳下的地面。孟仙塵低頭一看,只見地面上的泥土正在微微蠕,幾細小的毒藤正從泥土中鑽出來,朝著他的腳踝纏繞而去。
素如雲立刻掏出一張淨化符文,扔在毒藤上。符文燃起白的火焰,毒藤瞬間被燒灰燼。“這裡的變異靈植比江陵城周圍的更厲害,竟然能在地下潛行襲。”素如雲臉凝重地說道。
孟仙塵點點頭,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匕首上塗抹著清心草的。他用匕首在前方的地面上劃出一道痕跡,清心草的滴落在泥土中,周圍的泥土瞬間停止了蠕,毒藤也不再鑽出地面。“清心草的果然能剋制變異靈植。大家都在武上塗抹一些清心草,以防萬一。”
眾人照做,繼續朝著山坡前進。大約走了一個時辰,前方的瘴氣突然開始散去,空氣中傳來一清新的香味。孟仙塵抬頭去,只見前方的山坡上,一片鬱鬱蔥蔥的靈植映眼簾。這些靈植的葉片各異,有紅、藍、綠、黃,葉片上泛著淡淡的靈,在下閃爍著麗的芒。靈植之間,還點綴著一些五六的花朵,花朵散發著奇特的香味,聞起來讓人神一振。
“就是這裡!”靈兒興地說道,“殿下,我們之前看到的人影,就在那片靈植中間!”
孟仙塵朝著靈植中間去,果然看到一個影正在照料靈植。那是一個子的影,穿著一淺綠的,烏黑的長髮用一木簪挽起,手中拿著一個竹籃,正在採摘靈植的葉片。的作輕盈而練,每採摘一片葉片,都會在靈植的傷口塗抹一些明的,靈植的傷口很快就癒合了。
孟仙塵示意眾人停下腳步,獨自朝著子走去。子似乎察覺到了靜,停下手中的作,轉過來。當孟仙塵看到子的面容時,不愣了一下。子大約二十歲左右,皮白皙,眉目如畫,一雙眼睛清澈如溪水,帶著幾分靈與警惕。的上沒有佩戴任何飾品,卻給人一種清新俗的覺,彷彿是這片靈植的靈。
“你是誰?為何會來這裡?”子的聲音清脆如鳥鳴,帶著幾分警惕,手中悄悄握了一個裝有靈植的小瓶。
孟仙塵停下腳步,拱手道:“姑娘你好,我是武帝國輔政王孟仙塵,奉陛下之命前來荊州解決變異靈植的災。聽聞姑娘在此照料靈植,且這些靈植能剋制變異靈植,特來拜訪,希能得到姑娘的幫助。”
子聽到“孟仙塵”三個字,眼中閃過一驚訝,隨即又恢復了警惕:“你就是那個在雍州擊敗大炎騎兵、在東部沿海解決海盜的孟仙塵?我憑什麼相信你?如今的朝廷員,大多貪生怕死,又怎麼會真心來解決荊州的災?”
孟仙塵理解子的警惕,說道:“姑娘有所不知,荊州的災已經非常嚴重,百姓們流離失所,甚至出現了易子而食的慘狀。我此次前來,並非為了功名利祿,而是為了拯救荊州的百姓。姑娘若是不信,可以隨我去江陵城看看,那裡有許多幸存的百姓,他們可以證明我的份與來意。”
子沉默片刻,目掃過孟仙塵後的護衛,又看了看周圍的靈植,說道:“我知道荊州的災,也知道那些變異靈植是青雲宗搞的鬼。只是我能力有限,只能保護這一片區域的靈植不被汙染,無法拯救整個荊州的百姓。”
孟仙塵心中一,問道:“姑娘認識青雲宗的人?難道姑娘的家族,與青雲宗有過節?”
子的眼中閃過一悲傷與憤怒,聲音也變得低沉起來:“我的家族世代研究靈植,是荊州有名的‘靈植世家’。我們家族研究靈植,是為了幫助百姓改良莊稼,治療疾病。可青雲宗為了培育變異靈種,想要強迫我的祖父出家族傳承的‘靈植秘典’,祖父不從,青雲宗就誣陷我們家族通敵叛國,派人洗了我們家族。我當時年,被祖父的弟子帶出,才僥倖存活下來,這些年來,一直匿在這瘴林谷中,靠著家族傳承的靈植,勉強維持生計。”
孟仙塵聽完,心中充滿了同與憤怒:“青雲宗真是罪該萬死!姑娘放心,我一定會為你的家族報仇,徹底剷除青雲宗的勢力,還你家族一個清白!”
子眼中閃過一容,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孟殿下的心意,我心領了。只是青雲宗勢力龐大,遍佈武帝國各地,想要剷除他們,並非易事。而且,我的家族傳承的靈植,雖然能剋制變異靈植,但需要大量的時間與資源才能培育出足夠的剋制靈植,恐怕遠水解不了近。”
“姑娘不必擔心資源的問題。”孟仙塵連忙說道,“朝廷已經答應全力支援荊州的災治理,只要姑娘願意出手相助,需要多資源,我都能為你調來。而且,我有一個想法,想與姑娘商議。”
他頓了頓,繼續道:“我想以‘朱雀’為軍團號,組建一支‘南方朱雀軍團’,由姑娘擔任軍團長,統領這支軍團,專門負責掌控荊州的靈植資源,用靈植打造防工事與火攻武,既可以抵變異靈植的侵襲,又可以對抗青雲宗與大炎帝國的進攻。姑娘是靈植世家的傳人,通靈植,只有你,才能擔此重任!”
子聽到孟仙塵的提議,眼中滿是驚訝,從未想過,自己一個匿民間的孤,竟然能得到如此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