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碎冰灘中央,冰面突然“咔嚓”作響,一名士兵腳下的冰層驟然開裂,朝著冰窟墜去。“小心!”石敢當眼疾手快,甩出腰間的繩索纏住士兵的腰,孟仙塵同時擲出一道高數劍氣,劍氣在冰窟邊緣凝結冰橋,將士兵穩穩托住。
“冰面下的靈力在異。”柳妖妖突然停住腳步,指尖的雷紋棋子泛起微弱的紅,“不是妖的氣息,更像是某種陣法在甦醒,正在吸收周圍的寒靈力。”
孟仙塵抬頭向冰淵方向,只見那片常年不散的玄冰霧中,竟約浮現出金的符文,符文在霧中流轉,如同一條條遊的金蛇。“是上古冰陣!冰淵底下的骸或許不是普通妖,而是被陣法封印的妖。”
加快腳步穿過碎冰灘,冰淵裂隙終於出現在眼前。這道裂隙寬約數十丈,深不見底,裂隙邊緣的冰層上佈滿了裂的紋路,玄冰霧從裂隙中噴湧而出,接到空氣便凝結冰晶,在裂隙周圍堆積一座晶瑩的冰丘。
石敢當從背上取下獵弓,搭上一支燃燒的火箭,朝著裂隙中去。火箭在玄冰霧中劃出一道紅,照亮了裂隙部。只見裂隙兩側的冰壁上,佈滿了麻麻的冰晶蝶,它們的翅膀泛著淡紫的芒,翅膀扇時,細小的寒毒末如雪花般飄落。
“這些冰晶蝶在守護裂隙底部。”靈兒皺眉說道,“它們的寒毒能凍結靈力,普通的淨化符文只能抵擋半個時辰。”
孟仙塵取出暖玉符,將靈力注其中,玉佩瞬間發出金的芒,形一道防護罩,將眾人籠罩在。“柳妖妖,用雷陣驅散冰晶蝶;石敢當,你找機會一支訊號箭,通知玄冰要塞我們已抵達冰淵,若一個時辰後我們未返回,讓玄武派援軍前來。”
柳妖妖立刻將雷紋棋子擲向裂隙兩側的冰壁,棋子嵌冰中,瞬間發出三道雷,雷在玄冰霧中炸開,冰晶蝶被雷擊中,翅膀瞬間焦黑,紛紛墜落。石敢當則搭起訊號箭,拉滿弓弦,朝著玄冰要塞的方向去。訊號箭在空中炸開一團紅的煙火,在空曠的冰原上格外醒目。
眾人沿著裂隙邊緣的冰梯向下攀爬,越往深,寒毒越濃,防護罩上的金芒漸漸黯淡。孟仙塵不斷注靈力,維持著防護罩的穩定,同時觀察著冰壁上的紋路:“這些紋路不是自然形的,是人為刻上去的封印符文,只是年代久遠,符文的力量正在消散。”
爬至冰淵底部,眼前的景象讓眾人震驚。一片巨大的冰晶平臺上,躺著一數十丈長的妖骸骨,骸骨通由玄冰凝結而,眼窩中泛著幽藍的芒,骸骨周圍環繞著九道金的封印鎖鏈,鎖鏈上的符文正以眼可見的速度褪。
“是‘冰獄玄蛟’的骸骨!”靈兒失聲驚呼,手中的靈植卷軸自展開,卷軸上記載的上古妖圖譜中,赫然有著與眼前骸骨一致的畫像,“傳說這種妖能控冰淵寒氣,在上古時期被封印在冰淵底部,若封印破碎,它的骸骨會吸收周圍的寒靈力,重新凝聚妖核,引發極北冰原的靈力紊!”
孟仙塵走近骸骨,發現骸骨的頭顱有一道新鮮的裂痕,裂痕中滲出黑的,落在冰晶平臺上,瞬間腐蝕出細小的孔。“有人破壞了封印!”他蹲下,指尖沾起一點黑,放在鼻尖輕嗅,“是‘腐冰’,之前在冀州城破壞城牆的細用的就是這種!”
“難道還有其他細在極北活?”柳妖妖握雷紋棋子,警惕地環顧四周,“他們破壞封印,是想讓冰獄玄蛟的骸骨甦醒,引發妖暴?”
孟仙塵點頭,心中已有了猜測:“之前的細是青雲宗的人,或許還有其他宗門與他們勾結,想借妖之手擾北境,趁機奪取武帝國的兵權。我們必須儘快修復封印,否則一旦骸骨凝聚妖核,整個極北冰原的妖都會被吸引過來,北境防線將面臨前所未有的危機。”
他取出紙筆,快速畫出封印修復圖。以九道新的符文鎖鏈,配合冰魄晶核的靈力,加固原有封印。“柳妖妖,你用雷陣暫時制骸骨的靈力波;靈兒,你催冰須草,將草葉纏繞在封印鎖鏈上,用靈植的生命力延緩符文褪;石敢當,你帶十名士兵守住冰梯,防止冰晶蝶或其他妖襲。”
眾人立刻行起來,柳妖妖將雷紋棋子按照九宮方位埋在骸骨周圍,雷陣啟,紫的雷纏繞著骸骨,制住骸骨中溢位的寒靈力;靈兒指尖泛著綠,冰須草迅速生長,草葉如綠的鎖鏈,纏繞在金的封印鎖鏈上,草葉上的珠順著鎖鏈落,落在符文上,讓褪的符文重新泛起微。
孟仙塵則取出冰魄晶核末,混合著自己的靈力,在原有封印鎖鏈的基礎上,繪製新的符文。他的指尖泛著淡金的芒,符文在冰晶平臺上流轉,每一筆都準無誤。這些符文融合了高數中的“拓撲結構”,能將周圍的寒靈力轉化為封印的力量,形一個迴圈的靈力閉環。
當最後一道符文繪製完,九道新的鎖鏈與原有鎖鏈織在一起,金的芒從鎖鏈中迸發,照亮了整個冰淵底部。骸骨眼窩中的幽藍芒漸漸黯淡,黑的也停止了滲出,冰晶平臺上的寒毒濃度明顯降低。
“封印暫時穩住了,但只能維持三個月。”孟仙塵了額頭上的汗水,靈力消耗讓他臉有些蒼白,“要徹底修復封印,需要‘暖晶’。這種晶能吸收中的熱力,中和冰淵的寒靈力,可暖晶只生長在南部的火山地帶,距離北境有千里之遙。”
石敢當突然開口:“殿下,我曾聽父親說過,黑風關的一座廢棄礦裡,藏著一塊‘暖石’,雖然不如暖晶純淨,但也能暫時替代暖晶的作用,或許能讓封印維持到我們找到暖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