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鋒看著這樣的蘇雯，一時間頭也有些發。他張了張，卻發現沒什麼可說的。
他只得嘆了口氣，低沉道：“活著，才有希。”
他趕轉向哈爾西：“繼續。”
哈爾西點了點頭：“自那次談判之後，靈能躍遷引擎的原型機研發取得了突破進展，這艘人類發號也被建造了出來。”
“他們還找到了更高效利用人類靈能者的方法。”
“什麼更高效？”江鋒深吸口氣。
他幾乎聽不下去，但他必須弄明白其中關竅。這不是為了擊敗敵人，而是為了確定，那些傢伙應該在怎樣的地獄中盡煎熬。
哈爾西揮手一拉，展現出一幅幅目驚心的監控影像。
“他們發現，不同的靈能者，因其個人喜好，經歷，模式的不同。例如偏藝，傾向暴力，熱衷運等等。”
“這些個化的偏差，會導致其大腦不同的區域，不同的對虛境的親和力存在差異，換言之，就是分泌澤的效率和特不同。”
“於是，一種最佳化方案被提出並實施。”
“他們利用先進的區域維持技，對不同靈能者進行定製化理。”
“摘除所有被認為與澤分泌無關的肢和，只保留那些對靈能躍遷有價值的特定腦區，，或者一部分骨骼，然後將其浸泡在腦脊培養罐中。”
“地聯方面，提供了一些從拉瑟坦人那裡獲得的意識同步與強制引導技。”
“齊諾爾人解決了工程化的難題，也解決了規模化量產的難題。”
“這讓他們能強迫這些只剩下有用部分的靈能者，持續不斷地為靈能躍遷引擎提供定位校準，發躍遷過程，以及對躍遷全程進行防護。”
江鋒覺有點冷，然後是熱。像是要從裡到外焚燒起來一樣的熱。
“然而，他們好景不長。”哈爾西話鋒一轉。
“大約在六年前，米迪蘭特的研究設施突然遭到了一支海盜組織的襲擊。”
“事後調查發現，是一支做‘深空九號’的人類海盜。”
“深空九號？”江鋒眼神一凜。
這個名號，往往是人類聯邦不便直接出手時，所使用的白手套。是人聯手了。
“是的。記錄顯示，就在深空九號的艦隊襲擊設施外圍防線，吸引大部分守衛力量時，設施部同時出現了數名份不明的突擊人員。”
哈爾西調出了一些監控畫面，但裡面卻顯示不出任何東西，除了一些塗抹般的明塊。
“他們的目標很明確。直接突破了核心實驗室的防，搶走了儲存蘇麗大腦的培養罐，並在撤離前，毀掉了研究中心的主資料庫，抹除了大量關鍵研究資料。”
“這批突擊人員隨後搶奪了一架齊諾爾人的穿梭機強行突圍，在獵戶座-66恆星系的引力井之，冒著極高的風險強行進了超速航道，從而逃離。”
“而為他們提供掩護的深空九號艦隊，則在完任務後，被反應過來的齊諾爾主力艦隊全力圍攻，最終全軍覆沒。”
江鋒瞳孔收。能夠擊敗人聯的艦隊，看來齊諾爾人的主力艦隊不可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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