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後來呢?”江鋒忍不住問。
凱莉垂著頭,讓江鋒看不到的眼睛。
“訊息傳回新西涼,我的母親,無法接。”
“和我父親極深,兩人是一起開拓新西涼的同事,所以既是伴,也是最默契的戰友。父親的死,徹底擊垮了。”
“後來……大概過了半年。”搖了搖頭。
“新西涼的社會育機構,有大量靈能天賦較高的孩不斷失蹤。這起案件的規模越來越大,超過了治安部的控制,引起了人類聯邦靈能管理部的注意。”
停頓了一下:“調查的結果讓人無法接。”
“證據顯示,幕後主使是我的母親。”
“被虛境中的一個超主吸引,陷了瘋狂。”
“那位超主,做‘生命之織縷’,是虛境之中,影響生命和種最深刻的存在。”
“祂讓我母親相信,過靈能的獻祭儀式,用大量靈能作為祭品,就能從虛境中換回我父親的靈魂,重塑他的,讓他復活。”
江鋒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評判的表,只是眼神更加深邃。
“聯邦靈能管理部。”
凱莉嘆了口氣,江鋒聽不出什麼恨意,只有一事過境遷後的麻木。
“他們調遣了一艘‘李時珍級戰列艦’,抵達了新西涼軌道。”
“沒有逮捕,沒有審判,直接用了中子束流,從天而降,穿了總督府。”
“我的母親,和所在的整個獻祭儀式現場,以及總督府裡一半的人,都被徹底淨化。”
“而我。”指了指自己:“我當時在總督府外,避開了中子束流的轟炸範圍。”
“我和其他存活下來的弟弟妹妹,還有所有和我母親有關的人員,全部被靈能管理部的特勤隊帶走,押上了一艘運輸船。目的地是天津四恆星系統的聯邦最高法庭。”
“他們本來要對我們進行審查。如果被認定有汙染或潛在威脅,我們就會被決。”
“只是,押送我們的船隊,在航線上,意外遭遇了佩奇奇提帝國一支繞過正面戰場,試圖襲聯邦後方星域的艦隊。”
“押送的艦隊本不是對手,很快就被擊毀。”
“在混中。”凱莉猛地抬起頭。
“我依靠著‘死亡預知’,選擇了一個看似危險,但實際上是唯一生路的逃生艙,並且選擇了一條位於火力中心,和所有火力肩而過的彈路線。”
“我的逃生艙在宇宙中漂流了十一天,沒想到,卻被一群拾荒的海盜給尋到了。”
“我利用靈能,控制了那艘海盜船上的船員,反客為主,自己了船長。”
“我本來……是打算找機會返回新西涼,想辦法澄清事實,證明我與母親的瘋狂無關。”
“但我調查後發現,新西涼已經被一位從核心星域空降的新總督接管,秩序早已恢復。而我的名字……赫然出現在聯邦部的最高通緝名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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