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才看向門口忐忑不安的托馬斯：“好吧。說自己會配合的托馬斯先生。”
“我給你時間。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笑了笑：“請從頭說起。”
托馬斯·安德森站在門口，看著眼前那個明明坐在廢墟中，卻彷彿懸在天空王座裡的男人，臉變幻不定。
他咬了咬牙，卻還是無法阻止牙齒以一定頻率相互撞擊。
‘我最好不要說謊。’托馬斯堅定了信念。
“我是矩陣的人。”托馬斯道：“到人類聯邦靈能管理部轄制。”
“我們信奉拒絕虛境，堅信人類應該保持自的獨立和純粹的信念，發誓要馴服和掌控靈能力量，而不是被其奴役。”
他頓了頓，觀察了一下江鋒的反應，見對方只是靜靜聽著，便繼續道。
“雅村秀夫，他曾是我們組織里的一員，一位優秀的潛伏者。”
“很早以前，他便打了獵戶座信託部，任務是幫助先知尋找一個預言中的大秘。”
“一個據說能幫助人類渡過危難，甚至改變銀河系格局的秘。”
江鋒聽到這裡，眉頭皺了起來，抬手打斷了他：“等等。”
“矩陣是個組織。那先知又是誰？”
他覺事的發展有點超出預期，他來這裡只是為了開始調查，結果歪打正著，不僅發現了雅村秀夫的線索，而且還一頭撞進了靈能組織的窩點。
托馬斯趕忙解釋：“先知是我們矩陣的領袖，一位無比強大的靈能者。”
“曾經與聯邦大元帥，薇尤拉·克倫威爾閣下坐而論道。”
“據說，正是那次會談之後，被克倫威爾大元帥的理念和遠見所說服，從而帶領矩陣加了正確的陣營。”
江鋒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看著托馬斯：“既然有正確的陣營，那麼在你們先知的眼中，自然也存在不正確的陣營了？”
“是的。”托馬斯肯定地點頭：“那是另一個由強大靈能者領導的組織，名為萬神殿。”
“他們的首領自稱建築師。目的是主張徹底擁抱虛境。”
“他們認為虛境是宇宙的終極真實和力量源泉，人類必須主融其中，利用虛境的力量來淨化整個銀河系，清除所有不純的存在，只留下純種的人類。”
“喔喔喔，打住！”江鋒頓時皺眉。
“純種人類？”江鋒兩手一攤：“什麼純種人類？”
“告訴我，托馬斯先生，在他們看來，怎麼定義人類，怎麼定義純種？”
托馬斯一下子啞口無言。
江鋒站起，走向托馬斯：“睜開眼睛看看這個世界，看看外面街道上行走的人。”
“當前的人類，早就不再是幾萬年前走出非洲的那個原始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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