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業執照那變幻不定的臉龐，逐漸凝聚一個代表市場佔有率的餅圖，但餅圖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萎。他輕輕嘆了口氣。
“的確，集團的市佔率無法維持原定的增長速度，甚至開始下。”
“我這邊……一時間也拿不出有效的策略來扭轉頹勢。據最新統計，本季度集團總營收將會落在負值零點二九，減不可避免。”
“這是自集團立六百五十年以來，頭一遭出現負增長！”
一旁的賬簿合約，翻著手裡的書頁，冷笑哼道：“嘁，不僅本季度是負增長。據我的模型推演，接下來的三到五個季度，也完全看不到任何回暖的希。”
“各項先行指標都在惡化，集團現金流力巨大，只能不斷髮行新的工時點數。”
“發行工時點數就不說了，一邊超發，還一邊要不斷提高集團員工向總公司繳納的‘公共基金’數額。這不是和子放屁一樣麼？”
“你們都給我捋捋，集團部，哪兒來資源支撐著這麼幹？”
“咱們的能量幣儲備已經不足百萬，這說到底，不還是大方向，大戰略的問題？”
“那些土著文明，本無法償付這麼高昂的款項。一個個都武抗爭，一個個恆星系統，全都陷戰火，弄得集團到都是亟待冰鎮的熱點，不衰退怎麼可能？”
權金鑰的頭盔轉向營業執照：“我們之前轉型的嘗試呢？結果如何？”
營業執照的大餅臉又變了一堆破碎的投資圖表，他唉聲嘆氣地開始彙報。
“市場上，我們已經度過了依靠低端產品和資源掠奪的新手保護期。”
“上次董事會決議，不是說要逐漸拋棄低附加值產業，向高階產業轉型麼。”
“因此，我們商業資源部，前期大筆押注了反質的生產，倉儲和流系，意圖為獵戶座旋臂的能源大亨，掌控戰略命脈。”
他憋屈地撓著自己的腦袋，反覆清理著私痕跡。
“可誰能想到，齊裡克人不聲不響，憋了個大的。他們那個‘金翅商會’，是一家商會的反質年產能，就幹到了百億噸量級。”
“技更先進，本更低廉，倉儲本超低，流網路還更發達！”
“我們集團在這方面的投資，在對方絕對的規模優勢面前，全線潰敗，本無歸。”
他停了半晌，才又不忿道：“這方面的投資打水漂還不算數，其他領域的嘗試更慘不忍睹。”
“虛擬娛樂這塊，我們本沒辦法和整個種族都已經意識上傳，字面意義上活在虛擬世界的拉瑟坦人抗衡，他們的沉浸式驗是我們的技無法逾越的鴻。”
“這一塊，無論投資多，也只有失敗一條路可走。”
“科技產業方面，奧比斯人的產品種類更多，更高階，而且質量極其可靠，沒有我們產品裡那些藏的專利後門和限制條款，口碑和客戶信任度本不在一個層級。”
“我們之前賣點低端山寨貨還行，一旦涉及到中高階市場，人家經營了快一萬年的客戶關係和生態鏈，我們用六百五十年的基就想撼？”
“真他媽做夢！”
營業執照的怒火熊熊燃燒，權金鑰都一時間低下頭去。
董事會里的大東們不是AI，他們只是一群依靠延壽技不斷活下去的奧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