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想了想，打算破開沉重的思緒。
舉起手中的酒杯，微笑著致意：“祝賀你，薛帕德。願白騎士永遠疾速如風，幸運眷顧。”
“謝了！”薛帕德終於抬起頭來，臉上全都是紅印子。
爽朗一笑，轉頭瞪了一眼梅琳娜，但還是關切道：“你呢，標本教授，你那邊最近都怎麼樣了？怎麼分完戰利品就沒信兒了？”
梅琳娜翻了一個白眼，又翻了一個，剛好湊一對兒。
“你就這麼盼我沒好是吧？反正，多虧了之前分到了全球防倡議的基地，我們最近調整了一下艦隊的後勤配置跟指揮核心。”
“主要是把民眾和艦隊家屬，都遷移到了‘哈桑征服’，那顆衛星不小，空間和資源都充裕很多。另外就是……大家好像都特別有幹勁兒。”
頓了頓，似乎覺得這個描述不夠準確，又說：“不是一般的有幹勁兒。”
“拆除海盜的留設施，建設新家園。整個進度，比咱們之前最樂觀的估計還要快得多。”
“後勤部門跟我抱怨，材料消耗和食補給力比之前大了五倍。但工程部門則跟我說，他們比進度預期超前了五倍。不多不，剛好持平。”
“哦？”薛帕德挑了挑眉，放下酒杯。
“你也遇到這種‘剛好’的事了？我這邊也是！阿什利最近一週老是跟我報喜，說什麼生產線效率提升，士兵訓練果突飛猛進，連戰艦維護時間都短了……”
“我還以為只是我們運營得好，總算走上正軌。或者那幫小子被我得潛力發了呢。”
一直安靜旁聽，慢慢啜飲著一杯辣椒茶的泰裡克，此時也放下了杯子，圓圓的臉上出思索的神：“嗯，這就怪了。”
“皇家集團投資控的上百萬個實業資產，最近也觀測到了類似現象。”
“製造業方面不說了，都差不多。但更奇怪的是，有幾個科研中心，困擾了久的技瓶頸總是不經意間就被突破了，專利申請數量簡直激增。”
“我派人查了一下，結果發現……”他皺起眉頭，有點困。
“集團以及投資的這些實業資產裡，人事架構都有諸多不合理的地方。”
“哦？怎麼個不合理法？”茉莉也覺得奇怪。
“職位空缺。”泰裡克道：“管理職位，技崗位，銷售，反正什麼崗位都有空缺。奇怪的是，竟然沒有人意識到這裡有個空缺，甚至連繫統的記載都是一片空白。”
“就好像，就好像之前還有人呢，結果現在突然沒了。你們說奇不奇怪？”
薛帕德和梅琳娜對視一眼，對於職位空缺這一點，們不深。
白騎士和紅平方的組織結構更偏向軍事化，每一個崗位都由絕對忠誠的好傢伙們擔任。
們唯一有覺的，就是那種合而為一，彷彿被加速了的覺。
茉莉低頭思索，倒是沒什麼職位空缺的問題，但忽然意識到，好像最近天上的香格里拉安靜了不。之前那種暗流湧的覺，似乎都不存在了。
走在街上，倒是都看不太見那些滿懷惡意的外星雜種了。
不，茉莉仔細回憶，不是看不太見，而是本看不見。
三角頭的哈茲布贊人，戴著虛擬現實頭盔的奧霖人，還有那些大蜥蜴奇恩人。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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