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兩個幾乎在一起的點,江鋒問道。
“那這兩夥人是怎麼個法?打起來沒有?誰佔上風?”
他一邊問,一邊習慣地想轉走回艦長椅。
然而他剛邁出一步,就發現艦長椅的寬大扶手上,已經坐了人。
小灰,此刻正鬆鬆垮垮地坐在扶手邊緣。懷裡居然抱著兩大桶蘇打餅乾,桶上還印著一個胖乎乎的小湯圓,他正一飛沖天,表嚴肅,屁蛋子還夾著尿不溼。
江鋒腳步一頓,角微微搐。
頭頂上,小湯圓哇呀呀大起來,指著餅乾桶,一臉不滿意。
小灰瞪了他一眼,小湯圓頓時氣鼓鼓地背過去,留給一個大大的屁蛋子。
‘這不會是用奈米機臨時構造分,模擬出來的餅乾吧?’江鋒想起過往,那口和味道他還記憶猶新,簡直就是在啃自己手指甲,他一陣惡寒。
小灰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抬起頭,對他嘻嘻一笑,清脆道:“統帥,放心吧,這可是真東西!我最近啊,又開闢了幾個規模不小的水培單元。”
指了指頭頂。雖然艦橋的穹頂平如鏡,但江鋒知道指的是艦船深某個區域。
“一方面是為了平衡艦大氣分,另一方面,也順帶生產一些新鮮作,比如水果什麼的。畢竟,蘇雯,布,勞拉,還有靈能者們,都還要正常吃飯嘞。”
“不像咱的鐵腦殼們,直接充電就行。”
“那這餅乾……”
“勞拉烤的,特別設計了一個大分子篩網,專門用來餅乾麵糊,這麼一來,裡面全是均勻分佈的微孔結構,反正我覺得好吃的。”
小灰抓了一塊,往里一塞,咔嚓咔嚓,聽起來就脆得很。
江鋒聞言,再不遲疑,一步就跑到艦長椅旁,毫不客氣地抓起一片蘇打餅乾,放進裡。
咔嚓一聲,果然脆鹹香,還帶著穀天然的甜味和發酵後的微酸,絕對是正經烘烤出來的產。看來,勞拉和嘉的恩怨,最終還是他佔了便宜。
好的。就是一想到嘉吃不到勞拉烤的賠罪蛋糕,豈不是整天捧著臉,淚汪汪的。
江鋒滿意地點點頭,順勢在艦長椅上坐下,又抓了一片。
“吃飯是習慣,也是生活的一部分,是好的。連鐵人都在追求味覺和嗅覺的安裝和更新換代,我們這些之軀,難道還不能追求一下口腹之慾?”
“可不能吧?”
小灰笑眯眯地又遞過來一片蘸了許蜂的餅乾。
江鋒一邊吃著,一邊對懸浮在星圖旁的哈爾西抬了抬下:“好了,咱們的大記者,可以開始你的轉播了。讓我看看,那兩撥人是怎麼個親接。”
“得令!”哈爾西神一振,小手用力一揮。
艦橋星圖旁的空,一面更大的幕展開,幕中的畫面,直接切了一艘艦船的部。
場景顯得有些怪異。
江鋒一看,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笑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