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莉瀟灑一笑，指著畫面裡整潔恆溫的舍，給江鋒舉了個再直白不過的例子。
“統帥您看，這就像是咱們養豬，或者蛋。養戶要的是穩定的豬供應，是持續的蛋產量，不是把往死裡，往死裡，對吧？”
“要是飲水不乾淨，飼料都是濫竽充數，也不願意費電來營造恆溫的養環境，更不打算在疫病防治上投。”
“那樣的話，仔天天於應激狀態，產蛋量怎麼上的去呢？”
“要是片片地死，養戶還不得虧到麻了？”
“奧霖人也是一個道理。” 凱莉這才圖窮匕見，重新看向江鋒，“之前彌那瑪集團的那些東，就跟瘋了的賭徒一樣，只想著榨乾他們最後一滴油水，本不管後續。”
“但我們要的，是永續的產能，還要隨著奧霖人的生育率而穩定增長，那自然就得把手裡的工保養好啦，您說對吧！”
江鋒聞言頷首同意，眼裡出了不加掩飾的讚許。
“當然對，人類需要學會利用工，更需要學會保養工，這是個非常好的習慣。”
他語帶了然：“地聯原本的疆域就太小了，人口經過這麼多年的戰，到了現在，本沒法和人類聯邦相比。”
“換句話說，就現在這點人口，就算所有人連軸轉，也撐不起右威衛橫數千個恆星系統的戰爭機。”
“我們的產能大頭，本來就要依靠打下來的原彌那瑪集團疆域。”
“是的，統帥。” 凱莉立刻點頭確認，調出了近一個季度的全域產能統計。
“我們新的管理規定頒佈之後，奧霖人特別歡迎，再加上紅小豬的同化，他們已經完全擁抱了右威衛的統治，所有之前的陋習和積弊都一掃而空。”
“在此基礎上，我們派遣過去的管理系，也是按照空白支票的方案，進一步幫助各個民地當局完了徹底重組。”
“主要是把之前彌那瑪集團那些層層疊疊的中間管理層全部砍掉，從星系級中樞到行星級執行單元，再到城市級落地節點，最多不超過三層架構。”
“每一條指令從發出到落地，延遲最多一小時，權責明，所有執行資料都在空白支票的監控之中，確保了命令的無損傳遞。”
江鋒仔細掃看著資料，原本放鬆的坐直了，眉挑得更高了，顯然也是被數字驚到了的樣子。他抬頭看向凱莉，不敢置通道。
“這個資料是真的麼？單單只是上個月，奧霖人提供的產能，就相當於人類提供的產能的一百二十倍？”
“當然是真的。”凱莉的臉頰微微泛起一點紅暈，眼裡閃著，努力保持著大都督的正經模樣，卻藏不住那點小得意。
“就是有了這麼多的產能，我才和空白支票商量，把這些超額出來的產能，全部投到了對奧霖人整個工業系的全面改造中。”
“你要怎麼改造？”江鋒看了一眼產能的流向圖，瞬間頭大了。
“奧霖人原本的工業系，完全是為了彌那瑪的東家族服務的。大量產能被浪費在奢侈品，樂設施，以及為金融系統提供足夠抵押上了。”
“剩下只有不到百分之三十，才真正屬於民用和軍事工業。而且為了能夠榨奴隸，這些產業使用的技都遠遠落後技儲備三代。”
“相當多的礦區還在用幾百年前的人工開採模式，投資不足，裝置老化，故障率高。”
江鋒更不理解了：“這都是為了什麼呢？”
“為了現階層優越，提升奧霖人的幸福度。”凱莉回答，“這是一套的系，配合上強大的虛擬現實技，就可以讓中底層的奧霖人一輩子於夾之中。”
“恐懼落，卻又無法向上攀登，僅僅是維持就足以空耗一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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