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陵和百里東君打的難捨難分,又都是半步神遊境界,出手也都是沒有留後手,打鬥起來的靜極大,盡全力的話,是能把這座山都給毀的七七八八。
不過劉陵因早有計劃的緣故,已經提前讓人在這裡佈下了陣法,會控制在一定範圍,讓損失一些。
劉陵:我可真心。
不過的這份心,看在蕭若風的眼裡,卻覺得心驚極了。
提前佈下陣法,就意味著,現在發生的一切都在的預想之中,換一句話說,這是早就想到的。
“王爺,我們是不是應該趁機趕救人?”唐憐月看大家現在所有的目都聚集在劉陵和百里東君的打鬥上,悄悄的走到蕭若風的邊,開口提醒說道。
他這話也讓葉嘯鷹回神,眼睛亮了一下,立刻看向蕭若風,低聲道:“是啊,王爺,趁著騰不開手,我們先趕救人。”說完就讚賞的看了唐憐月一眼。
沒想到,這小子平日裡木訥,關鍵時刻反應倒是快。
蕭若風聽到也是心的很,眼下可是救人的最佳時機。
不過他的這點心,在看到圍在幾個馬車周圍的影宗弟子後,便消失了,搖了搖頭:“不妥。”
“為何?趁著那個魔頭不在,眼下就是救人的時候。那些影宗弟子,我看修為,最高也不過自在地境而已,對上我們毫沒有勝算。”葉嘯鷹有些不解的開口說道。
語氣頓了一下,忽而想到了什麼,又開口說:“若是王爺擔憂屬下的話,那無妨。就那些人,本不到屬下出手,只玄武使和青龍使便足以應對他們了。”
“不是這個緣故。”蕭若風搖了搖頭說道。
“那是為什麼?”葉嘯鷹是個急子,眼看最佳時機在前,王爺竟卻不許他們出手,忙開口問道:“王爺,若是等到打完,不管兩人是誰贏?我們想要再救人,就難了。”
“嘯鷹,你不懂。”蕭若風無法告訴葉嘯鷹真正的原因。
因為他認出了,跟劉陵一起的就不是影宗弟子,而是暗河殺手。而對暗河的來歷,蕭若風也是知曉一二。
但如今暗河殺手卻跟在劉陵側隨行,要麼此次任務,是劉陵下了單,要麼就是皇兄許可。
若是前者還好,若是後者的話,那簡直是糟了。
最糟糕的是,直覺告訴他,暗河殺手不是易陵下單的,而是皇兄默許的。
雖然說這件事皇兄不可能會承認,真的掀開的話,他完全可以說易陵勾結暗河殺手,但又有什麼用?且不說證據不好找,就是真的有。
就這件事而言,也頂多讓易陵得幾句皇兄的叱責,不痛不,對的影響幾乎不可查。
但卻會讓劉陵徹底記恨上他們。可是半步神遊的修為,若真的想要對他們手的話,完全在不驚任何人的況下,殺了他們。
畢竟易陵這個人,心狠手黑,完全沒有一點絕頂高手的大氣,心眼反倒是還沒針大。
最重要的一點是,這些暗河殺手,雖然修為不高,但論殺人手段的話,是他們萬萬不及的,真打起來,死的未必會是他們。
“王爺。”
葉嘯鷹有些焦急的喊了一聲。
蕭若風還是搖頭:“嘯鷹,不可以。”
在對上葉嘯鷹的眼睛後,見他出一‘王爺你要是不說,我就要直接手’的堅持後,才頓了頓,嘆了口氣才解釋說:“……我豈能不知道眼下時機恰當。但嘯鷹,你是和易陵打過道,不止一次,當知道是個什麼樣的人?依照的聰明,難道想不到,我們會趁機救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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