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陵多明的人,一聽沐斐這話,就知道他的手裡已經握著實質的證據了。
開口道:“說吧。”
沐斐也沒廢話,直接把自己找到的證據拿了出來。有兩幅畫,一幅是赤宸的肖像,一幅是小夭的。單看到不覺得有什麼?但兩幅畫放到一起做個對比,就會發現。
他們有著一雙一模一樣的眼睛,眉宇間也是神似,只是一個是男子,一個是子,小夭的五廓更加的和一些。
看到兩人畫像的對比,說他們是父,不會有任何人會懷疑。
實在是有四五分相似。
也不知道沐斐是從哪裡得來的?小夭就算了,雖然難得手,但尋個畫師,見一面,就能畫出來。倒是赤宸,已經作古幾百年的時間,他活著的時候,因出和格的緣故,便是在辰榮自家,都不是很到歡迎。
相的人都很。
更何況是留下畫像,辰榮的紫金宮中,先前倒是存留了兩幅,不過辰榮後來國破。
西炎駐軹邑城後,把紫金宮掃了一遍。赤宸作為西炎頭號仇敵,他的兩幅畫像是被西炎士兵給洩憤用了。怎麼可能會留下來?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拿到赤宸的畫像?
作為一個只在年見到赤宸沒幾次的人,劉陵不得不說,這畫像和赤宸本人,大概有八九分相似,可見是用了心。
越是這樣,小夭存活的機率就越小。
劉陵:“世界上不乏有所相似的人,只憑借兩幅畫像,還有一些已經過去的流言蜚語,並不足以說明他們是父。”
“是,陛下。我知道。”沐斐拿出畫像,只是佐證,也知道憑藉畫像,對上皓翎大王姬,掀不起太大的波瀾,更何況釘死。
況且還事關皓翎王,一國之君。
若是大王姬真的是赤宸之,就只能說明西陵珩給皓翎王戴了綠帽子。沒有一個男人會承這種辱。
“我也知道大王姬份貴重不能隨意攀誣。所以之後我尋了所有老人去求證,雖說有些人礙於西炎和皓翎國威,不肯說,但也有正直之人說了皓翎王和西陵珩大婚時,赤宸去搶過婚。兩人在婚禮上邊意綿綿,確定兩人是糾纏不清。一直到皓翎王和西陵和大婚多年,這一點都沒斷過。西陵珩自以為藏得秘,但五神山上,知道的人是不。不過礙於皓翎王的威嚴,不敢吭聲罷了。”
“……除此之外,我和詹雪綾,申柊,晉越劍,四個人還親自去了一趟九黎族。並且在那裡找到了最有利的證人。是九黎族的一個族人,他說赤宸曾經帶一個子回到九黎族,說是他的妻子,兩人還在九黎族的族地,共同生活了一段時間。而那名子正是西陵珩。”
“他們一起生活的屋子還在,裡面留存了不的東西,其中就有西陵珩的畫像。我們已經帶回來了。”
“這個便是。”
“此外,我們還找到了為西陵珩接生的穩婆,知道當初西陵珩生產的時候,就不是早產,分明是足月而生。當時承恩宮中就有不的流言蜚語,只是被皓翎王強行的了下來。”
“而的份之所以一直都沒有被懷疑,是因為西陵珩在兒,種下了駐花,是可以改換容貌。所以最開始大王姬的份沒有人懷疑。”
“如今過去多年。大王姬的駐花被拿出來。不人都已經忘記赤宸的模樣,但我們卻不會忘記那個惡魔的樣子。所以,先前在五神山的時候,我一眼就認出來。那皓翎玖瑤就不是什麼皓翎大王姬,分明就是西陵珩和赤宸所生的孽種。”沐斐說起仇人,語氣頓時變得激起來,面目也開始有些猙獰,“……流著赤宸脈的孽種,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陛下,沐家也是您的外祖之家。爺爺在世的時候,對您也是極為疼。您不能看著仇人之活著,甚至還有這般尊貴的份,來日錦玉食,榮華富貴一輩子。”沐斐的音量都高起來。
“陛下,不,表妹,還請您准許我報仇雪恨。”沐斐直接跪了下來,“為我們沐家全族,三百四十七人報仇雪恨。”
沐斐字字泣的痛聲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