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的時候,樊昌是不可置信的,尤其抓他的還是個不甚起眼的小丫頭。
嗯,最起碼在樊昌看來是如此。
“穗穗。”馬文才轉頭看向劉陵。
劉陵則是完全理解馬文才的意思,當即點頭:“沒問題。後續給我,茉心也借你。”
樊昌和雍王勾結的事,可以說事關重大,自然不能等閒對之。
現階段最要的是從樊昌的裡知道雍王的一些靜,若是能拿到雍王想要起兵謀反的證據就更好了,而他指認雍王便是最佳的證據。
當然樊昌未必會肯。
雍王能這般放心的讓樊昌過來,說明一件事,那就是樊昌必定是有人質在雍王手裡,確保樊昌不會背叛。
自是樊昌的親。
所以要快。
這件事給馬文才來理,是最佳。畢竟他對軍武本就興趣,日常也沒研讀兵法兵書。他也是驊縣的縣令,他來做這件事最好不過。
劉陵則會安排後續的事。
雖說他們早有準備,所以才能在樊昌想要來個奇襲的時候,尚且從容的應對。
但樊昌帶過來的那些人手也不是泛泛之輩。
既然了手,就一定會有傷亡。
這些也都是需要理的。
給劉陵這個縣令夫人來做,最好不過。
對這些事,劉陵做起來也是得心應手,而且還不用費太多的心思。
所以,等到凌不疑帶人快馬加鞭的趕到驊縣的時候,除了地面上還沒有來得及清理的水之外,其他已經沒什麼影響了。
被俘虜的叛軍已經搜關押起來,死去的也都被埋了,也算土為安。
還有因抗敵而死去的護衛,也都已經安置好,只等著三日後統一安葬,甚至就連死去士兵家人的卹劉陵這裡也都已經妥善的安排好。
一切都有條不紊。
對驊縣百姓的影響就更不大。
以至於凌不疑看到後,沉默了。
“……額?這就是十萬火急?”梁邱飛卻有些忍不住開口說道。
梁邱起斜看了他一眼:“閉,不會說話也可以不說的。”
梁邱飛卻不服的道:“我也沒說錯啊。那五娘子派過來的人,說得那一個急,還說驊縣陷到了戰火之中。如今看來……”
額,大戰應該是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