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家是自建房,是上下兩層的小洋樓,是去年才修的,為此把袁爸袁媽的積蓄掏空,還借了親戚朋友不。
所以房子的裝修就簡單許多,尤其是袁媛住的這間。
連牆面都沒有刷白,只放了一張床,還有一個櫃,書桌,就沒有其他東西了。
回到房間,劉陵便開始清點原的東西,和收拾行李,行李好收拾。先前的行李箱也還在,眼下雖然立秋了,但天氣還熱。
服薄,收拾起來也簡單。
最主要的還是錢財。
袁媛大學畢業三個月了,沒工作,手裡只有還在大學時候勤工儉學存下的不到兩千出頭。只是這三個月,又花了一些,如今只剩下一千多。
這還是畢業後,吃住都是在家裡。
這筆錢,若是在如東這個小縣城的話,便是再有三五個月不工作,省著點,也能撐過來。
但是放到海市那個紙醉金迷的大城市,這點錢,別說租房什麼?就是吃喝,也不夠一個月。
袁爸袁媽那邊,別說他們放了狠話,說不會給一分錢,就是他們沒說這話。
他們能給自己的支援,怕也十分有限。
畢竟家裡建房子已經把袁家的家底都給掏空,還有弟弟袁旭,現在是初三的學生,明年就要初升高,袁旭的學習績還行,算是中上。老師說,他考上市高中的可能很大,要袁家父母多抓些,畢竟事關孩子一輩子。
要知道市高中和縣高中的教學水平都不是一個度。
若是能去市高中,哪怕是普通的,教學質量都不一樣。
袁家父母對兒子寄予厚。
所以不管是學習資料,還是星期的補習班,他們從不吝嗇。
這對袁家來說可不算是小開銷,除此之外,還有雙方家裡的老人,狀態也都不大好,常年吃著藥,雖說還有兄弟姐妹,但他們也不可能放著不管。
所以,劉陵從最開始就沒對他們抱什麼希?
甚至還覺得,他們之所以強烈反對自己去海市,才不是他們上說的什麼大城市不好混之類。
而是自己若是走了。
不能幫襯家裡。
畢竟要是留下來,一個月工資三千,爸媽這麼不容易,家裡如今缺錢,你不得多幫襯一把。不要你全部,每個月上兩千,總可以吧。
你一個孩子一個月一千,足夠花了。
這樣袁家的財政可以得到極大的緩解。
還有上學的時候那是嚴防死守不許他們談,說影響學習。
但如今畢業了。
就該催促你找件,早點婚生子,那麼他們做父母的也就安心,任務也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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