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連串的話語令陳蘇神微怔,但他也沒有拒絕,而是看向陳璜。
“抱歉,妹子,那些實驗室有很多都被摧毀了,現在正在修繕中。”
陳璜配合扮演起黑臉道。
“我們的許可權也不高,沒辦法帶你去接那些最核心的機。”
“如果這是你和丁儀先生說好的,或者說陳同意的,那還是由他們帶你去吧。”
聽到對方生冷地拒絕,陳希並沒有出什麼失的緒,只是收回目,用平淡的語氣道。
“這樣嘛,好吧,走吧,去見丁儀,另外你們兩個就不用進城了,在這裡守著就好。”
那兩魔鎧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微微頷首。
“啊哈哈,這倒不至於。”陳蘇急忙開口道:“我們還不至於苛刻到這種地步。”
“肯定不可能讓這兩位兄弟待在這冰天雪地之...”
但陳希沒有說話,只是瞥了他一眼。
與那平淡,不包含任何的瞳孔對視,陳蘇莫名了脖子,想說的話也被嚥到了肚子裡。
“妹子,上車吧,下著雪呢。”陳璜適當地開口道,同時拉開車門。
隨後陳璜又對著陳蘇繼續道:“蘇,你帶著兄弟留在這裡,照顧好這兩位朋友,不得怠慢,”
陳蘇急忙拍著脯應聲道:“好!放心!我一定好吃好喝招待好這兩位兄弟。”
對於他這樣的保障,陳希卻只是收回目,坐上了汽車。
陳璜隨其後,很快,隨著低沉的咆哮聲,一輛輛黑的汽車宛如一把黑的利劍,撕破風雪,疾馳而去。
車中的陳希目轉,看向這座穿上了銀裝的城市。
陳璜神微,開口道:“陳熒妹子,剛才對您說的話可能多有冒犯,還請海涵。”
“畢竟,現在咱家正於一個比較敏的時期,二叔失蹤,再加上突然冒出來的魔王造的一系列的破壞。”
“如果不是丁儀先生,恐怕我們到現在還沒能徹底穩定好。”
“至於您的擔憂我也非常清楚,畢竟您並未過多接過丁儀先生。”
“但他是絕對可以相信的,我們組織沒有他,就不可能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
“並且二叔說是失蹤,但兄弟們大致都清楚,二叔大機率是被死在那頭莫名出現的魔王手下。”
“所以還請節哀。”
說完,陳璜瞥了眼車後視鏡。
但陳希就如同大號的洋娃娃般靜坐在原地,沒有任何回應,似乎完全沒有聽到對方的話。
陳璜也就不再多言,保持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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