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又問了花若玲一遍是不是害怕,花若玲頓了頓說:“是出於老師的建議!”
“那你心裡害怕嗎?”小雅似乎對這個問題很興趣。
花若玲僵地笑了笑:“是有點的,為防意外,只怕萬一嘛!”
“呵呵……”小雅發出一長串銀鈴般清脆的笑聲,花若玲淺淺地笑了笑,有些不明白小雅在笑什麼。小雅在笑聲中說,“這樣正好可以給男朋友表現的機會啊!”
“你男朋友長得很帥哦!”小雅接著笑話花若玲。花若玲臉微紅,撓了撓腦袋,“小雅,我其實沒有男朋友的!”
“不會吧?”小雅滿臉驚訝,“那今天送你回家的那個男的是誰啊?”
“哦,你說他啊!他只是和我一個學校的同學。以前是我的同班同學,現在高我一級,算是學長了!”花若玲心中微微吃驚,陳諾言並沒有上樓,而小雅也沒有下樓。小雅是怎麼看見陳諾言的?
小雅又笑起來:“那你們不是很有緣嗎?”
花若玲輕笑:“只是巧合而已啦!”
小雅也不爭執這個問題,而是誇獎陳諾言:“你那個同學長得不錯呢!我在五樓隔著窗戶看下去,也可以看見他一表人才呢!”
花若玲吃驚地一愣:“小雅,你的視力真好!”想想從這裡看向五樓下面樓道的人其實是很困難的。因為樓道四周有一排大樹,會擋掉很多視線的。
“你遇到侯正了嗎?”小雅突然開口問。
花若玲心裡猛然一抖,臉不太好看:“是……遇到了,怎麼了嗎?”
“你還記得我上次提醒你的那點嗎?”小雅看了看電視裡播的廣告,似是無意地問。
“恩……”花若玲重重點了兩下頭,皺著眉頭好一會兒,咬了兩下,重新看著小雅,“那是怎麼回事?”
小雅既然那麼提醒花若玲,必然是知道些什麼況才對。但是花若玲開口,卻說:“我也不清楚!”
“哦!”花若玲輕聲一應,眉頭皺得更了。陳諾言的那斷指,花若玲一想起來心裡就不舒服。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小雅滿臉自然地率先打破氣氛:“不過我聽人說了一個故事!”花若玲心中又驚又喜,抬頭看著小雅。
小雅輕輕一笑:“我是怕說了,你會更害怕!”
花若玲一愣:“是關於什麼樣的事?”侯正難道真的做過些傷天害理,令人髮指的事嗎?花若玲心裡滿是好奇。
“是關於侯正……”小雅頓了頓才說,“迫害了一個孩的故事!”
“什麼?”花若玲的心不自覺地被提起,子僵了僵,“迫害了誰?”
“一個文靜漂亮,可單純的生!”小雅補充了一句,“比我們兩小兩歲的妹妹!”小雅的話像錘子一樣一字一字敲擊進花若玲心裡,花若玲抬頭看著小雅,眼裡說不出是什麼緒。
小雅很自然地輕笑了一聲:“呵呵,既然話我都說到這裡了,我就不和你賣關子,直話直說好了,免得你心裡惦記著硌得心慌。”
花若玲努力微笑著點頭,於是小雅的故事就開始講起了:“一個小孩年紀輕輕的就父母雙亡,跟著年邁的相依為命。孩很學習,所以無論家中經濟再艱難,也一直堅持著半工半讀。
也在幫著別人打掃衛生,掙點稀薄的生活費用。孩不忍心見年紀大了還那麼辛勞,但屢次勸說,都不聽,就只好每個星期的週末來幫替人打掃衛生。
孩的在一棟房裡找到了固定打掃的工作,孩也就在幫打掃衛生期間認識了房東的兒子,一個好之徒!”小雅的手往沙發上一拍,滿臉怒氣,眼裡噴著火。
花若玲吞了吞唾沫,覺心臟狂跳,那個孩後面的結局,不用小雅說,花若玲也猜到了大半。但小雅的聲音還是冷冷的響起:“房東的兒子花言巧語說自己有很多不為人知的秘要找個人傾訴,善良的孩站出來做了個好心人,卻中了那個狼的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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