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若玲差點沒被他的話怔暈過去,趙警還在嘻嘻笑著,好像真有什麼企圖一樣,花若玲看著他一臉地錯愕:“你有什麼企圖啊?”趙警對花若玲有什麼企圖,絕對不是花若玲可以猜得到的,也不是趙警自己會說出來的。
趙警繼續神秘兮兮地笑著:“我不告訴你了!”怎麼可能告訴花若玲,他是因為花若玲的提醒才想到當時“水蛇”消失的原因呢?其實他是該早就想到的才是!那個侯正看著花若玲張口閉口的花若玲妹子喊著,如果真的是他搞的鬼,那麼看見花若玲回家了,他自然不會讓花若玲看見“水蛇”的事。這也正是他為什麼拼命想向花若玲證明自己是個賊的事!為的就是掩蓋住他虛偽的心和那些歹毒的作為。
能將“水蛇”隨意收放,侯正那人看起來還真不只是變態房東的兒子那麼簡單。不過,他是怎麼讓“水蛇”消失的呢?趙警到現在都難以想明白其中的蹊蹺。
“你是不是真的不告訴我啊?你這態度貌似不怎麼正確!”趙警不知道在思索什麼,花若玲覺得他有思索的樣子,卻不知道他思索的容。講好了是要趙警自己先回答了花若玲的問題,花若玲才回答他的問題的!現在看著出爾反爾的趙警,花若玲一臉慍。
“我不是態度不好啦,只是我想你現在應該還聽不懂我在說什麼,所以我想……”不說了,趙警解釋著,但花若玲臉上的怒氣不滅,告訴他解釋是沒有用的!
“你這人是很喜歡高估自己的智商,還是很喜歡貶低別人的啊?”說都不說,你怎麼知道我聽不懂呢?
“不是啊……”趙警言又止,花若玲在旁表明心態,“我不管!總之你要是不說的話,我們就沒法談了!”你想知道的,我也不會告訴你的!花若玲看著趙警就是這個意思!要態度好,大家都態度好,要態度不好,大家都別態度好!
“好啦好啦,說了說了……”趙警於無奈只好說了,“你還記得我昨天在你爸爸病房前說的話吧?”趙警看著花若玲,花若玲陷回憶……
昨晚趙警走的時候和說的話是:“你說……侯正有問題!”花若玲想起趙警最後就是說侯正有問題,非常不解地問侯正有什麼問題,卻恰好被出門來的媽媽打斷了。其實這也是花若玲一直擱在心裡的問題,所以沒想多久就想起來了。
“是啊!我想說的就是侯正有問題的事!”趙警重複著昨天說過的話。花若玲有些不耐煩,“你想說什麼就一次說清楚,別總是讓人猜來猜去的好不好?”
“好!”趙警應了一聲後娓娓道來,“你還記得遇見老妖怪後那天晚上的事嗎?我送你和叔叔阿姨回家,可是突然在樓道上發現了‘吸蜥蜴’。‘吸蜥蜴’本生活在離我們這裡很遠的地方,可是怎麼會突然出現在樓道上呢?還差點想要了我們的命!”
“你是說那些‘吸蜥蜴’是侯正弄在那裡的?”花若玲錯愕地問趙警,那天晚上手電筒下蠢蠢蠕著的“吸蜥蜴”似乎緩緩爬到了花若玲腳下一樣它們好像會順著腳爬上來,花若玲慌慌張張地挪著步子。
“我想除了那個房子的有權者,不然誰敢在樓道放那麼危險的東西!我想一般人也不會那麼心積慮地害人的!”趙警的瞳孔慢慢收起來,直到現在他仍搞不懂那個變態房東的兒子是怎麼弄來那些“吸蜥蜴”的!
“侯正為什麼要殺死我們啊?”花若玲大不解地看著趙警。
“這個我也不清楚!但……我想他要殺的是我,而不是我們……”趙警一臉深沉地說,“我記得我剛到你租住的那裡時,我只是彎下腰就有個花盆朝著我的腦袋砸下來,我當時想的是意外。但總覺得有些不對勁,於是就上樓去看看,然後在五樓上遇到了你和暈倒的阿姨,所以就將阿姨背了下來。可是誰知,當我揹著阿姨到了花盆砸下來的那個方向後,從天而降又飛下來了一把菜刀!幸好我躲避得及時,才沒讓阿姨到傷害。再經歷了‘吸蜥蜴’第三件險遭迫害的事之後,我想一定有人是想置我於死地,卻不想從而連累了你們!”
趙警看著花若玲的眼神有些抱歉,花若玲其實無所謂的,卻不知道該如何向趙警表達自己的意思。只是緩緩開口說:“這麼說,侯正想殺人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花若玲像在自言自語,隨後才問趙警,“你和侯正有什麼深仇大恨啊?”
“沒有!”趙警簡略地說著,在上了花若玲懷疑的目時,他才有些慎重地說,“真的沒有!我之前從未見過他,更談不上認識了!我和他接也是在我想去你家檢視你爸爸傷的事時,他將我攔在門外。我當時發現他態度很不友善,甚至還想和我拳腳。我一直覺得奇怪,而他一直沒打贏我,於是惱怒說出了我送你媽媽去醫院和送你們回家的事,於是我猜測他跟蹤過我們,之後推測出‘吸姓趙’的事和他有關。他當時聽見我懷疑他跟蹤我時就倉皇而逃了,我一直追下來都沒發現他的蹤影,如此快速的作,讓我更加聯想到他放下‘吸蜥蜴’逃走時的迅速!從而更加懷疑他!”
“他真的向你他跟蹤過我們的事啊?”花若玲驚訝地看著趙警,雖然一直以來都認為侯正不是個好人,可是從沒想到他居然壞到這種程度。於是看著趙警的樣子很是詫異,這到引得趙警的白眼。
“你難道以為這些都是我猜想出來的嗎?”我有那麼好的閒心嗎?“我為人民警察,我所做的一切都會站在法律的角度上公正嚴明的!”
趙警有些生氣又有些嚴肅地站起來看著花若玲:“如果你現在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以後等我有了足夠的證據控訴侯正時,我自然會讓你看到我是值得相信的!提醒你搬家,完全是出於好意,你領不領!”
“值不值得信任?相信不相信,那都是我的事……以後的事……”花若玲越說越沒底氣,而且覺自己不該對他那個態度的,然後趕換個語氣換個話題,“那後來呢?後來又發生什麼事了嗎?”
“後來?後來還有什麼事啊?”趙警問花若玲。
“你後來怎麼會在我家裡的?還有沒有再被侯正迫害以及‘水蛇’等一系列節啊!你這麼就想省略了呀?”花若玲白著趙警的眼睛,告訴他你想打折扣你想得!
趙警無奈得有些沒了耐心:“‘水蛇’的事,我不是說過了嗎?那個至於怎麼會在你家的事,我不就是想給侯正製造個假裝離開的假象,之後又翻窗進你家裡,再之後進了廚房一趟,再之後就遇見了‘水蛇’啦!再之後,你就進來啦!”
趙警的“再之後”終於還是馬馬虎虎能讓花若玲把故事串起來了。不知不覺地就說了句:“難怪侯正再三暗示你是個賊呢,原來是因為和你有仇啊!”
“你知道就好,我是被冤枉的!”趙警趕抱屈著說。
花若玲裝作不滿地看著他:“你那麼本事,一而再地想進我家去,你查到什麼了呀?”
“哪有可能查到什麼!我一進去就掉進侯正的陷進裡去了,都很難!”趙警還是一臉抱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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