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可以那麼說,也不可以那麼說……”老伯躊躇著站在原地,臉上有著發暈的緒!
難道連他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在說什麼嗎?呵呵……花若玲覺得好笑:“那麼你為什麼不怕我呢?”
老伯立刻仰臉笑著,略帶狡黠地說:“因為我不是這裡的醫生或者護士啊!我只是一個清潔工人!”他剛才說害怕花若玲的只是醫生和護士,沒說整個醫院的人!
“那你怎麼知道他們怕我呢?你在撒謊吧?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而已,他們怕我做什麼?”花若玲冷笑著也在刺激著那位老伯,他看起來迷迷糊糊的,誰知道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花若玲現在只想趕快問出他想幹嘛,或者趕離開這裡!
“不是的!何小姐……他們都知道你爸媽失蹤的事,所以怕你!但我也知道你爸媽現在在哪裡!請你相信我!”老伯出了捂著傷口的手,從制服口袋裡出了一樣東西遞給花若玲,裡還在跟花若玲說,“何小姐,請你相信我,我便能帶你去找你爸媽!”
“這是……媽媽……”花若玲接過從老伯手裡接過來的東西,是一道平安符。花若玲記得這平安符是媽媽前些日子求來的,是要給花若玲的,可是花若玲一直不要,所以這符一直被媽媽戴在上。
“我爸爸媽媽在哪裡?”花若玲急急地問著眼前這個陌生的老伯。老伯的臉上浮現出了滿意的笑容,“何小姐莫慌,我這就帶你去見你爸爸媽媽!”
就這樣老伯包好傷口之後,就帶著花若玲出了醫院,往這越來越僻靜的地方走。花若玲將目從老伯包紮的傷口上挪開,再看向四周,這裡真的是越來越僻靜!花若玲幾乎都聞不到城市硝煙的味道!想必這裡已經離很遠了吧!
他們大概走了快一個小時了,前面的那老伯有一句每一句地說著,花若玲大致也只清楚,他是人委託來請花若玲去見爸媽的,而那個委託他的人,他也只管拿錢,本不過問對方是什麼人。
但是對方手上能有媽媽的隨品,也就是說媽媽在他邊,那人到底是什麼人?爸爸媽媽為什麼會跟著他離開?我能這麼貿然前去嗎?如果到時有個什麼意外,連個照應的人也沒有,不是嗎?
花若玲心頭漫過越來越多的疑問,一直縈繞在心頭久久揮之不去,不知道自己現在該怎麼辦?天空中飄來越來越多的雲朵,讓的心開始不斷迷茫著,迷茫向未知的遠方。
“大叔,我們現在要去哪裡?還要走多久?”大叔,就是這穿著醫生制服,卻要說自己只是醫院清潔工人的人,他讓花若玲那麼他的!花若玲的腳又酸又疼,開始嚷著支撐不住了!
“快了!快了!就在前面!看著那塊石碑了嗎?”大叔指著前面不遠的一塊石碑,他也滿頭大汗,不停地氣,要他走路來這裡,也實在是不容易!
花若玲朝著他手指的地方看去,確實不太遠了,那塊石碑上刻著三個字“梨花村”。“梨花村?這個村莊裡種有很多梨樹嗎?”花若玲好奇地問著,現在是冬天,不能看到梨花,花若玲也不確定那村子裡面四周栽著的乾枯樹木,到了春天,是不是會一樹樹開滿雪白耀人的梨花。
“呃……這個……應該是有的!不過……”大叔支支吾吾起來,越發引起花若玲的好奇,“不是這個你也不能說吧?那你不能說的東西是不是太多了啊?我好像就沒聽你說有什麼是能說的!”花若玲鄙夷地將臉別開!
“不是啦!呵呵呵……”大叔尷尬地笑笑,這時花若玲跟著大叔已然進了“梨花村”,走到一排排乾枯樹之間的一條青石板小徑上。大叔了下鬍子說,“這裡還有一個傳說啊!”
“傳說?什麼傳說啊?”花若玲笑著問。站在這裡,確實覺像是回到了很多年前一般的覺,那種覺清晰得好像每一滴流水聲都能夠聽得見!
“傳說這個村子中有兩個男,梨花和梨樹,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十分要好!長大後,仍是難捨難棄!最後他們便在一棵梨花樹下定!後來男的梨樹要出去打工,臨走時,他告訴梨花,等到來年梨花開滿時,就是我回家之時,於是梨花便在村子四周都種滿了梨花,等待著梨花開,梨樹回來!可是梨花開了一年又一年,梨花等了一年又一年,最終也沒有等到梨樹回來!”大叔看著遠的天空,長長地為梨花嘆息著。
“那最後呢?梨樹如果沒有回來,那梨花一定很傷心了!”花若玲有些失落地說。傳說中的孩子似乎都總是在為所困,等到或等不到那個想念的人回來!於是傳說也是有缺憾的時候。
“是啊!很傷心,最後在那一年,將所有的梨樹都活活燒死了!”大叔這次的嘆息聲更加綿長!
“活活燒死梨樹?怎麼做的?”花若玲大驚著問。如果要這麼活活燒死梨樹,那村中得有多大的火?那村中的人都到哪裡去了呢?不加以阻止嗎?不擔心燒燬到自己的房屋嗎?
“這個……”大叔的眼中閃過一抹刺痛,突然一盆水潑向他們面前,大叔的話被徹底阻斷了。花若玲抬起頭來時,那個面兇相的大嬸對著大叔惡狠狠地斥責,“你不說話是不是會啞啊?什麼都被你拿在上說,你怎麼不去死啊……”
大嬸還在喋喋不休地罵著,大叔已經很害怕地低著頭拉著花若玲很快離開。等過了好一會兒,花若玲才拉起低頭的大叔:“大叔,那位大嬸好凶啊!”花若玲的眼睛一直盯著大叔,想看他作何表!那位大嬸為什麼對大叔那麼兇呢?難道只是因為大叔說的那襲話被大嬸聽見了嗎?那襲話又怎麼會得罪大嬸至此呢?花若玲微笑著看向大叔,大叔避無可避非得談一下啦!
“呵呵呵……哪有……哪有多兇啊……我們快走吧!何小姐你不是很惦記你爸媽了嗎?我們還是快走吧啊……”大叔說完後飛快地朝前走著。
大叔滿頭大汗還那麼勤地走,看來是很盡職為花若玲引路的事啊!花若玲掏出手機看看時間,十一點八分,已經中午了啊!真是不知不覺啊!
花若玲很快跟上大叔來到了一個木房子前,頓時眼前一片雪亮。這棟房子真像豪宅,那麼寬敞,而且都是用木頭製作出來的!那得耗費多木材啊?花若玲心馳神往地著房子,不想突然從屋出現的一個影立刻攪了花若玲的視線。
“花若玲小姐,你終於來了……”聲音響起得好像是地底的流沙,也好像是陶瓷破裂後被清掃的聲音。
是那個奇怪男子,他風!花若玲記得的!他此刻正站在自己面前:“花若玲小姐,我無時無刻不在等著你來!”花若玲只是一眨眼睛,他就到了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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