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好在本執事及時,若是晚了半步,今日定然要當眾給那小輩磕頭行禮,面盡失!”
“一群愚鈍之輩,不堪共事,虧得我早早看了這群人的底細,先行!”
“.......”
人群之中,劉彪弓著子大口息,口劇烈起伏,滿心都是劫後餘生的僥倖,暗自慶幸自己行事機敏、見機得快。
若是換了迂腐、不懂變通之人,此刻早已陷進退兩難的絕境,落得無比窘迫的境地。
瞧瞧對面近乎昏死過去的邵不與黃,便知眼下境何等難堪。
他們當真是重創、意識渙散了嗎?
簡直是無稽之談!
分明是刻意佯裝昏迷,想要躲過賭約落敗、磕頭認錯的懲罰!
這兩人心思狡黠,算盤打得極,唯獨祝殷殷心單純,不曾想過這般投機取巧的法子。
若是換做劉彪自己,定然會藉著第二考衝刺時重傷的由頭,直接閉目假昏。
只要他始終不醒,便無人能迫他當眾磕頭,這般之法,再穩妥不過。
與劉彪的暗自慶幸、洋洋得意截然不同,此刻的邵不與黃,滿心都是慌焦灼,拼了命想佯裝昏迷,卻本無從下手。
眾目睽睽之下,方才他們被林一重創、狼狽至極之時尚且清醒,此刻驟然倒地昏迷,任誰都能看出是刻意作假,非但逃不過懲罰,反倒會落下更多笑柄。
兩人僵在原地,面慘白如紙,心神惶惶不安,全然沒了往日的驕縱傲氣,完全不知該如何收場。
倒是祝殷殷未曾萌生裝暈逃避的念頭,被金神鑑送至金坡下的怔怔的立在原地,神黯淡,滿心頹然。
賭約已然落敗,而且輸得一敗塗地,毫無辯駁餘地,依照約定,理當履行承諾,當眾磕頭致歉。
可這磕頭道歉普通人都不一定願意,更別說他們這等天驕了。
讓他們給別人磕頭,還不如讓他們自殺來的簡單!
就在三人窘迫慌、走投無路之際,數道欣喜若狂的長嘯聲,驟然劃破天際,傳在場所有修士耳中。
林一聞言,微微抬眸,循聲去。
只見七八名修士面漲紅,神激,手中盡數捧著堆滿白芒流轉的仙石,歡聲震天,喜不自勝。
“真乃天助我也!萬萬沒想到,無心之下押下冷門,竟真的大勝而歸!老夫斥資三千塊仙石,如今翻了八九倍,斬獲數萬仙石,這不純純橫財天降啊!?”
“我等亦是滿載而歸,不過是隨心一搏,竟得如此厚利,實屬萬幸!”
“呵呵呵呵,世間真知,向來藏於數人心中,這份仙石財氣,本就該是我等應得的!”
“......”
一眾押注林一隊伍獲勝的修士,盡數斬獲八九倍鉅額回報,即便獲利最之人,也淨賺數千塊仙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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