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館裡。
陳巖磊不知道大家為什麼突然笑起來,疑地低頭吃。
過了許久,沈銘回來,頸脖上的紫水晶吊墜不見了。
安暗暗記下這個細節。
陳巖磊端起酒:“沈銘,你終於回來了,我們快乾一個,也算慶祝你和安首戰告捷了!”
“乾杯!”
眾人續酒,酒杯相,一飲而盡。
一直著的暮瞳終於出聲:“我在異能【僅己見】裡,見到的就是這一幕。”
江雪凝衝沈銘、安調侃,“今天后,你們倆恐怕會為新生裡的紅人了!”
晚飯盡興而至,安告別大家後,孤一人帶著醉意走出酒館,來到舍爾大道。
人行道的街燈亮起,昏黃線映照著乾淨的街道,彷彿還帶著一香風。
它是上城區琉璃港最有名的街道,建築外牆覆蓋的是琉璃瓦,就連走的路也是琉璃鋪的。
街道兩邊的店鋪依舊營業,拄著柺杖的紳士拿下頭上的禮帽,微微彎腰,為老貴婦讓路。
安漫步街頭,上城區和下城區、中城區的不同。
“這就是他夢寐以求想前往的上城區嗎.....”
安忍不住自言自語,太乾淨的街道反倒讓他懷念起下城區的骯髒和混。
小白在他旁邊走著,不解:
【他是誰?】
“我的父親。”
【為什麼他不能到上城區這裡來?】
“只有覺醒異能的人,才能進這,而我的父親沒有異能。”
就連剛剛衝他翻白眼的服務員,都是有異能的,異能只是進上城區生活的一個必須門檻。
小白問出一直以來的疑:
【你的父親是中城區人嗎?】
“嗯,一個沒落貴族,後來還被家族踢出去了。”
平民想為貴族,貴族想為地位更高的貴族,如此反覆。
每一個城區都有貴族,但一個城區就是一個鴻,為異能者是越鴻的門檻,可一萬個新生兒裡,往往只會有四到五個能在未來覺醒異能。
這是一個畸形的社會,可裡面的人們都習以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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