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世安的開始發抖。
他的被堵著，說不出話，但嚨裡出一串含混的聲音，像是在求饒，又像是在罵人。
眼淚從眼角淌下來，混著鼻涕糊了一臉。
安輕嗤了一聲，道：
“可我又覺得，你這種人不配用異能，也不配死在我的作品手裡。”
他從空間紐扣裡拿出一張藍防水布，鋪在自己跟前的地上，作細緻，平每個褶皺。
杜世安看見那張布，像是忽然明白了什麼，整個人在地上劇烈地抖起來。
他拼命搖頭，嚨裡的聲音變得尖銳，還瘋狂試圖往後。
但安的神線已經纏上了他的腳踝。
神線把他拖到了防水布上，又一一無聲地纏上他的脖子。
杜世安又開始罵人。
可堵在裡的手套讓他罵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有破碎的音節從嚨裡出來，像野的無能嚎。
他眼睛充，臉從紫變青灰，已經看不出原來的。
他在罵什麼，安聽不清，也沒心思聽清。
無非是那些你不得好死，你會遭報應的，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之類的話。
安靜靜看著他：
“我允許你，無言讚頌我的善良。”
“唔！”
杜世安的猛地繃，而後又下去。
他眼睛還拼命瞪著，但瞳孔已經擴散，眼角滲出來。
藍防水布上乾乾淨淨，安早用神線封住了所有傷口。
他不想讓這個人的濺在這裡，即使有布墊著都嫌髒。
藏月從椅子上起，走了兩步，忽然停住道：
“你手在抖。”
安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確實在抖。
他把手進口袋裡，回道：
“我沒事。”
話音落下，他肩膀忽然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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