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草欄場著皇城東牆,佔地寬廣,顧名思義這裡專門遛馬的地方,屬於馬監管轄,常宇舉辦的拳賽就是在草欄場裡的草料倉庫裡舉行。
現在不過早上六點多點,天依舊灰濛,寒風依舊肆,草欄場的木柵門微開,兩個大燈籠掛著門角上隨風搖晃,三三兩兩的人影慵懶的走了進來,然後各自開始甩胳膊踢,又或者蹦蹦跳跳,也有幾個繞著滿地冰碴子的草場跑步。
嚓嚓嚓……一陣整齊的腳步聲愈來愈近,場子中懶散的影們不由停下作好奇的朝大門口去。
一隊五六十人的整齊隊伍小跑進場,然後繞著草場開始跑步,直接無視他們的存在。
“這些什麼人?”場中人開始小聲議論。
“看,快看那人是不是常公公”有眼尖的突然看見一個影朝他們走來,正是常宇。
常宇現在名頭大,不提往日戰績,就昨晚兩次輕鬆幹翻親衛軍第一高手可把這些太監興壞了,氣氛一度差點掀翻倉庫頂棚。
常宇很失,本以為那八位權監會外聘親衛軍某個高手來訓練這些太監拳手,不想全是自由活,也沒人監督,就這樣的訓練十年也還是個草包。
“你們一共多人?”常宇走近幾人掃了一圈問道。
“回常公公,三十多人左右”一個高大壯了說道。
“從今天起都跟我練,風雨無阻,除非想退出拳賽去幹活”常宇淡淡說道,諸人臉上立刻驚喜異常,忍不住就要歡呼。
“現在列隊……”常宇大吼一聲。
從最基本的口令,列隊,常宇鐵了心要把這些太監進行軍事化管理。
一番折騰兩個小時後訓練完畢,常宇回到太子府洗漱一番躺在床上陷沉思。
眼下跟他學拳訓練的太監架在一起百餘人,但其中有一部分僅僅是不當值時候興趣好,他現在是想如何組織一支全天候專業的隊伍。說白了就是每天啥事不敢,就是訓練打架以備不需。
但現在他沒那個本事,每個太監都有自己的值勤表,雖然也有些每天無所事事,但畢竟是數,一個兩個,十個八個,他相信王德化完全可以搞定,可是百人以上那絕無可能。
想想在皇宮除了皇帝皇后外只有一個人有這個本事了,那就是司禮監扛把子王承恩了。
只是老王一天到晚陪著崇禎不離三步,這事怎的能和他談一下實在讓人頭疼。
常公公,常公公……門外響起方三的聲音。
常宇挑了下眉頭,起開啟房門,卻見方三正在門外和一個太監低聲說著什麼,看見他趕走近跟前:“常公公,皇后召您宮”
皇后!周皇后周玉!
常宇有些納悶,這後宮之主怎滴忽然找到自己,難不是因為拳賽的事傳到耳朵裡了,心裡立時有些忐忑。
一路上領路的太監不時的拍著馬屁,可是常宇丁點都聽不進去,他現在心非常不安,不知道周皇后召他到底何事,如是因為拳賽的事會不會到責罰,別t又是杖斃。
de大不了把王德化都拉下水,一下多了八個權監分攤,即便責罰也不會太重吧,拳賽的事參與者都是太監和宮,都是伺候主子的,早晚都會傳到各家主子耳朵裡,這個常宇早有心理準備,所以當初才聯合八大權監一起,為的就是關鍵時刻有難同當。
乾清門下,常宇習慣的抬頭看了一眼,除了灰濛濛的天空,便是高聳城樓,不聞人聲,但能到一說不出的抑。
天氣不太好,後宮除了一些太監宮偶然閃過的影,也沒見到六宮哪家主子出來吹風。
跟著領路太監常宇急匆匆的繞過乾清宮來到坤寧宮跟前。
坤寧宮便是後宮之主周皇后的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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