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軍開始大規模的撤退,常宇率領他的親兵親自指揮騎兵殿後,這點他不敢大意,生怕一個不慎便了潰敗之勢。
黑夜對於將領來說最怕兩件事,一個被追殺,太容易造一潰千里的局面,第二個就是被襲營,幾萬大軍的營地都能被幾千人給沖垮,確切說是嚇垮。
所以常宇謹慎至極,在陣後指揮騎兵掩護步兵的撤退。
好在賊兵追勢雷聲大,雨點小,畢竟天已黑他們心中也有恐懼,加上剛才一陣搏殺早已疲力盡,眼前又是明軍的騎兵殿後,他們只是虛張聲勢,等待後方騎兵前來支援。
牛勇,王永魁等兩翼人馬和周遇吉的主力漸漸合在一起朝北撤退,漆黑的風雪夜中士兵們,深一腳淺一腳的慌張逃命。
正南河道里千上萬,大多是賊子和難民,畢竟先前兵戰局有利地勢傷亡並不慘重,只是苦了那些炮灰和衝鋒陷陣的賊兵們。
李過冷冷一掃河道,抬頭朝北去,那邊依舊殺聲震天,卻一片黑漆漆不見火,可見明軍逃竄時慌忙間不及點燃火把照亮。
“螳螂擋車!”李過哼了一聲,剛要和邊的張鼐說什麼,一個傳令兵疾奔而來
“報,將軍,明軍前方有埋伏!”
埋伏?李過一愣,看了北邊一眼,奈何黑燈瞎火啥也看不清楚,但殺伐聲比之剛才的確大振許多:“有多人馬?”
“天黑看不清,但估計不二三萬餘!”
原來後手留在這呢?李過恍悟,先前對陣時候,他也看出兵兵力最多三萬有餘,但下午騙揍他的時候分明四五萬人馬,想來應和輜重傷兵撤回太原,不想竟是伏手。
“ p的埋伏!”李過一聲喝罵:“傳令下去,繼續追殺!”
都是經驗富的老司機,李過瞬間就猜出這不過是兵為了後撤預留人手殿後而已。
突然之間從兩側殺出兩兵人馬讓原本就虛張聲勢的賊人追兵頓時大驚不已,停步不前。
也就在這個空檔,原先參戰撤退的兵人馬總算不那麼狼狽,開始慢慢整合有序撤退。
“廠公你先撤回太原,末將殿後!”周遇吉帶著親兵匆匆趕來,要接替常宇的殿後指揮權。
常宇搖頭,著遠點點燈,沒錯,賊軍的火把已經點上:“賊子們定然不會讓咱們輕鬆撤回太原,但咱家也不打算讓他們咬不放,周總兵,大軍需要你坐鎮指揮,這種打前鋒的事便給咱家吧,咱家好這口!”
周遇吉凝目看著常宇,這個小太監一頭的汗水,雖有疲,但依舊戰意滔天,他實戰想不明白一個宮裡出來的奴才怎麼如此好戰!
“你且小心,一不可戰,二不可再逞匹夫之能與其短兵相接”周遇吉叮囑常宇,便不在廢話,轉頭帶著親兵離去。
周遇吉離去,常宇臉凝重著相隔不到一里地外賊兵,火把延綿數里,以此推斷至三萬有餘!
“大人,賊人這是幹嘛,和咱們對峙麼?”周天鵬在側好奇問道。
“對峙?你想啥好事呢?”常宇冷哼一聲:“他們剛才只是了點驚以為咱們打埋伏呢,咱家敢斷定,過不了一盞茶便會進攻……”
“那咱們是打還是……撤?”段武虎嚥了咽口水問道。
“邊打邊撤”常宇有些後悔,或者說有些惱怒!一天之中連續兩次小聰明都被闖賊輕鬆破去,上午想李過進城降暗捅一刀沒功,好在還佔了點便宜。
傍晚想打個狙擊戰,捅一刀就跑,速戰速決,奈何賊軍以翻倍兵力以及炮灰又打破他的小算盤,搞的現在如狗皮膏藥一樣黏在上扔不掉了。
看來自己還是好傻好天真,以為穿越而來就牛,以為耍點小聰明就能把賊兵玩弄掌之中,事實上這些闖賊這波人能和朝廷斡旋十幾年挑戰過大明朝多能臣武將至此還活蹦跳的,豈非善人,哪個不了。
下午就該直接撤回太原,而不還搞這場狙擊,現在撤退多狼狽不說而且形勢還非常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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