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天被兵堵在家門口指著鼻子罵,賊軍別提有多窩火了,好不容易捱到天黑報復兵的時候到了,於是乎氣勢洶洶而來。
王義恩率兩千騎兵同昨日那般先掃清城外兵偵騎然後堵住銅陵南門外罵,後袁三忠率五千兵馬殺浩浩奔來,這一次可不是空手而來,還帶來了數十架拋石機。
如常宇所料,今晚他們要搞事要搞大事!
可常宇在幹嘛,並非如賈外雄和老九兩個猥瑣的傢伙所言在雙修,而是真的在睡覺,任他力過人但南下這些日子事無鉅細都要過問以至於勞過度竟有疲憊之,便早早歇了。
至於賊軍要搞事有吳三桂和馬科坐鎮無論他們怎麼搞都翻不起大浪,所以無所顧忌的睡去。
然則有人卻沉不住氣了,迷糊之間聽外間哐噹一聲然後就是喬三秀的怒吼:“夜魔你要作甚?”
“滿城戰火,他還睡的著……”素淨的聲音有些急躁,常宇呼的一聲坐起滿臉無奈下床走到外間,素淨被喬三秀擋住正要往裡邊衝見常宇走出來立刻道:“賊軍攻城了,你竟還睡的著”。
常宇沒理會,揹著手走到院外眉頭立時皺了起來,約可聞廝殺聲,舉目朝城牆去便見不時有火呼嘯閃過有的落到城頭有的落到了城中引燃了民房,賊軍竟然用了火球來攻擊……
“走水啦走水啦……”縣衙東邊突然呼聲大起,常宇蹭蹭上了院子一棵樹舉目張,便見縣衙正東不遠的一民房被賊軍拋城中的火球引燃了大火,正讓手去幫忙救火時,嗖的一個火球竟朝院子裡砸來,哐噹的一聲將牆角一個水缸砸的稀爛然火球不滅,喬三秀一個箭步向前以土滅火:“這上邊澆了火油……”
常宇一躍而下,走到那火球跟前踢了一腳,抬頭著天空不時劃過的火:“賊人今兒火氣不小啊!”
“何止不小啊,簡直火氣沖天啊”李慕仙這時顛顛的小跑進來,指著城頭道:“外邊至四五十架拋石機,小到碗口大到水桶般的石頭下雨似的往城頭砸,還有好多火球滿天飛,就差撞門車和攻城梯了!”
常宇看他慌張模樣:“然後就把道長給嚇的跑下來了?”
嘿,李慕仙須略顯尷尬:“倒也不至於將貧道嚇跑,只是畢竟是個險地看個熱鬧便好,不宜久留!”
“吳三桂和馬科還在城上吧?”常宇微微一笑,李慕仙嗯了一聲:“還有王中,魏國公以及呂大都在呢,咱們在上邊張弓放箭拋石還擊,不過對方傢伙什多……有點扛不住!”
常宇嗯了一聲:“多扔石頭放箭,賊軍只要不攻城沒必要和他們死磕!”
吳三桂也是這麼說的,李慕仙點點頭:“不過貧道有些疑,白旺來勢兇猛為何不直接攻城呢?”
“或許是他準備不足,或許是他覺得時辰未到,但本督覺得最重要的是他現在沒有把握,因為他知道一旦手攻城了便無後路,若是破不了城他只能敗走池州府”。
李慕仙秒懂,攻城是殺敵一百自損一千甚至數千的代價,白旺若想攻城必須準備充足一蹴而就,若是其攻城不利必然損失慘重,甚至無力守住南邊要道只能任兵長驅直了!
“所以這算是他的試攻或者吆喝吆喝給自己壯壯膽子?”李慕仙想通關節沒了先前那般張。
常宇點點頭:“他既然想圍魏救趙,這攻城之舉不會拖太久最多三日”說著角上挑:“只是三日後,他還攻個p,能守得住他的陣地就算燒高香了”。
白旺可不這以為,此時就在高嶺上舉著千里鏡著遠銅陵城上飛舞的火角笑意愈來愈濃,他相信今晚城中不得安寧,這也算解了白天的恨。
但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已決定三天主出擊大舉圍城,因為他的後勤和援兵馬上就要到了,甚至還拉來了兩門大炮!
這小小的銅陵城在大軍圍困火炮重擊之下能撐得了多久,至於兵依仗的鐵騎優勢,他已想好了應對之策!
小太監人在這裡,只要將銅陵攻破,然後作勢北上,安慶那邊危機立解,這就是白旺打的如意算盤,也是他押的注。
若攻城不利,這條同往池州府的關卡也難守,一旦兵近池州他便兩頭吃首尾難顧,往後的局面將會變得極為危險!
所以銅陵變得極其重要,事關將來局勢此戰只許勝不許失敗,最後的底線即便不能破城也的守住這道關卡!
就在王義恩和袁三忠在銅陵城外胡天海地折騰時,長江西路李巖和黃得功的主力大軍終於推進到安慶城外,數萬大軍集結菱湖湖畔,高傑,劉澤清,張慶臻等人親迎李巖,誰能想到曾經的一個賊軍幕僚在兵陣營混的風生水起舉足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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