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仙顛顛的過來了“督公要嘮點啥啊?”
嘮嘮你,常宇朝遠吳中幾人看了一眼:“李道長咱們此行去往何,何為?”
李慕仙一怔:“去雲南平呀!”
“怎麼平你可想好了?”常宇嘿了一聲,李慕仙撓頭:“此局變數太多一時還真不好說,只能到了地頭看了再說”常宇哦了一聲:“道長通周易八卦能未卜先知能不能先算一算此行可還順利”李慕仙嘿嘿笑了:“貧道可不是神仙哪有這等本事”
“道長不是自詡半仙麼,既是沒這等神仙本事,那為何不提前準備周全,省的到了地頭一時無計”常宇哼了一聲:“咱家帶你過去便是讓你出謀劃策來著,途中你有功夫當與咱家好好合計,推演各種可能以便都能遊刃有餘應對,可你呢現在滿腹心思全都在那歪門邪道上了”。
李慕仙撓頭:“那可不是歪門邪道,是道家正經的修煉功法”。
“所以你就起了覬覦之心?”常宇翻了白眼,李慕仙趕道:“這哪覬覦,貧道與同門,若他願意便……”
“你們同門不同派,那種功法從來都是秘傳不可能給你的,而且即便給了你便能練了?道長啊,這玩意要看天賦的,咱家相信你呂祖觀亦有修煉之法且不遜與,可你為何沒練呢,就是沒天賦呀,所以你求個線啊,自己家的功法都練不好還想著別人的,這就好比你讓青來練你那些請神捉鬼的本事也學不來的”。常宇都有些抓狂了,就知道青以來李慕仙決然難消停。
李慕仙這個人對常宇還是極為重要的,是他有的幕僚之一,在軍務上運籌帷幄他比不上專業的李巖,但其人所學甚雜,幾乎就是個當代百科全書,什麼周易八卦占卜看相奇門遁甲坑蒙拐騙樣樣通心思活見識廣最重要的是皮子厲害臉皮子厚還會蠱人心……這主要和他的人生經歷有很大關心,主流道家出卻常年遊歷江湖,看遍了也嚐遍了人世間的酸甜苦辣,練就了一上不了大席卻足以讓人食慾大開的本事,說白了就是賊軍版的宋獻策。
“這兩件事其實並不矛盾”李慕仙被常宇一頓數落,沉思半響憋出這麼一句話:“平叛的法子咱們固然要想,青那功法貧道也勢在必得”。
且,常宇翻了個白眼:“你若能得到咱家拜你為師!”
“當真?”李慕仙眼睛一亮,常宇點頭:“你若輸了,那國師的位子你別想了”。
這……李慕仙很是糾結,常宇嘆口氣:“回京路上去了趟呂祖觀,哎,慘啊!”
李慕仙不再說話了,抬頭天空:“時候不早了,咱們得趕路了”。
雲南在西南,不能沿著先前南下的路線走南京那邊了,最直線的距離就是從徐州取西南方向進湖北經由湖南再從貴州境,沒錯,常宇這次並不打算過境四川,倒非是張獻忠的地盤,而是那兒路實在難行。
可話又說回來,這年頭沒有直達高速路走哪都是翻山越嶺跋山涉水,可謂苦不堪言,且南方山多水多遠不及北方通方便。
可再難走,也得走!
雲南,昆明。
洪武十四年,傅友德,藍玉,沐英徵雲南大捷,兩年後沐英奉命鎮守雲南,又三年後沐英築昆明磚城並建府,當時的昆明城也就是如今的五華區,而黔國公府則位於現在的五華區政府的對面,如今的抗戰勝利堂。
而臨近國公府北邊的翠湖也是沐家產業說是私家園林也不過分,沐英曾效仿西漢名將周亞夫“細柳營屯兵”在翠湖西畔建“柳營,種柳牧馬”後來他兒子沐春接班後還在那建了別墅,再後來永曆帝雲南後封張獻忠部將劉文秀為蜀王,那別墅就了蜀王府。
後來吳三桂打進來了,沐家產業就了他的,因沐英是西平侯,清帝封了他個平西王,但吳三桂的平西王府並不是在原本的沐王府,而是在旁邊的五華山永曆宮,顧名思義就是永曆帝當時的皇宮,也就是現在的雲南省政府所在地。
雖然沐英被追封為黔寧王,可其實沐王府的匾額一直都是黔國公府,但當地百姓都習慣稱之為沐王府,而不掛王府匾額是後代子孫襲爵國公而不是王。
但這些不重要,不管掛的什麼匾,他們都是雲南人的王府。
甚至說土皇帝也不為過。
而如今的雲南土皇帝就是不滿三十歲懷凌雲壯志的沐天波,前文說過,崇禎帝剛登基那會他把他爸比給毒死了,剛滿十歲的沐天波襲爵黔國公及徵南大將軍,不過那會總兵軍務都由巡代理,國公府事則由他媽咪和管家阮氏兄弟代管,他只管玩,哦不,還練武,這貨還是個流星錘高手呢。
一眨眼十八年過去了,沐天波開始掌權了,大明也到了千瘡百孔的地步,當地土司叛時有發生,而沐府及整個雲南場也只顧網利營私……反正這時候大明各都是一團糟,雲南也沒好那去,之所以一直沒崩盤全靠沐英那塊沐王府的招牌震著,可是崇禎帝死後第二年,吾必奎一句:“朱皇帝都沒了,哪還有沐王府”開啟了雲南大,沐家滅亡的序幕。
歷史上吾必奎是在崇禎帝死後第二年的九月造反,即1645年九月,那時候正是天下大斗的開場,如今卻提前了近十個月,不管遲了還是晚了,但該來的總歸還是來了。
吾必奎是元謀土司,地盤就是在現今元謀縣一帶,即昆明的西北方向鄰四川邊境,這傢伙九月造反十月就被撲滅自殺,雖僅僅一個月卻將元謀周邊的定遠、武定、祿、姚安等地攻陷,打到昆明家門口了,也算是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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