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爺,那些什麼人啊”有好奇且膽兒大的行人好奇問守門兵,立刻就被罵狗噴頭:“什麼人關你屁事,滾……”
常宇進城時候,總兵府有貴客登門,南京兵書尚書呂大及九江巡袁繼鹹站在門口親自迎接。
而這貴客自然就是勳巡徐起元和總兵王恩了,這兩人堅守敵後得皇帝嘉獎,如今李闖議和天下暫安,於是召二人來武昌待旨。
兩人知道這次出山會很風,但依然沒想到呂大和袁繼鹹會在大門外相迎,連忙下馬見禮。
論職呂大是兵部尚書,最大。
徐起元和袁繼鹹雖同為巡,但袁繼鹹還是兵部右侍郎兼右僉都史總督江西,湖廣,安慶,應天軍務,論權利可比呂大還大呢,所以徐起元不敢以平禮相見。
文們有文們的一套,有文的話題聊,無聊的人有無聊的事做,比如像常宇這一群無聊的人。
當呂大和袁繼鹹攜武昌一眾文武在總兵府給徐起元,王恩接風洗塵時,鼓樓附近的一家酒樓裡,李慕仙將一錠銀子拍在桌上:“照這錢給爺們上酒菜,聽清楚了,要有酒……菜!”
好傢伙!正是晌午時,酒樓里人不,但卻見這等闊客啊,十兩銀子一頓飯,還要喝酒,這他麼的家裡有礦啊,立時紛紛注目,卻發現是一夥江湖人。
草,估這錢來路不正!
城北沙湖畔,黃得功及屠元一眾將領一邊喝著粥一邊議論著剛剛傳到軍營裡的昨日武昌鬧市殺人事件。
“那黃澍俺聽過,聽督公說過,他雖是巡按但背地裡確實左良玉的幕僚謀士”屠元拍了一下腦袋說道。
“沒錯,俺也聽過”姬際可挑眉:“怪不得一直覺得耳”。
“草,那死了就活該死了,他麼的文沒個好東西,想必是之前做了傷天害理的事,卻沒想到十多年過去了還能被人尋仇,而且還是個子”黃得功嘆氣搖頭:“媽的,老子當時不在場,若在場必救了那子”。
“你們難道就不覺得這其中有點蹊蹺麼?”王中一般話很,幾人看向他:“哪兒蹊蹺了?”
“左良玉剛死,樹倒獼猴散,那左夢庚如今……這黃澍一死,那他豈不更……”王中吞吞吐吐眉弄眼的把黃得功給惹急了:“你t底想說啥呢?什麼和什麼啊,這的那的”。
王中連忙想詳細說一下,姬際可卻輕咳一聲打斷他:“這種事平南伯還是慎言啊”。
王中一怔,隨即恍悟,連忙對姬際可拱拱手,而黃得功本不知道他倆在打什麼啞謎,這貨是真的沒聽出話外之意來,劈頭蓋臉又要罵人時,遠一輛馬車來了。
趕車的人是錦衛的暗探,車裡裝的是酒。
“督公大人說了,這幾天就別瞎折騰了,喝了酒歇歇勁,然後去荊州殺人放火去……”
話麼說完,黃得功幾人就衝到馬車跟前,一人抱起一罈酒拍開泥封仰頭汩汩灌了一大氣,然後扭頭看著趕車人:“誰送來的?”
趕車人一臉無奈:“督公大人讓送來的”。
“臥槽,他來了,在哪兒”黃得功說著仰頭又是一氣。
“武昌城”
“好傢伙,俺這就去找他,這幾日裡可淡出個鳥來……”黃得功說著又是汩汩汩……
“督公大人說不可輕易城,待他安排好了再說,說是讓諸位將軍歇歇,過幾日去荊州殺人放火”。
荊州,殺人放火。
這下幾個酒罐子終於聽清楚了,先是一怔,然後面面相覷,再然後哈哈大笑,仰頭一起汩汩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