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各種互懟,看的旁邊的朝鮮代表李景奭一臉懵,這是談判不是國事為重麼,咋倆還掐起來了呢,兩個大國的爭論怎麼像是潑婦罵街那般。
他哪裡知道常宇和多爾袞的個人恩怨仇,更不知兩人此番所謂的深意。
倆人便這般針尖對麥芒,一邊嘲諷一邊對方一邊又敲定種種細節,各自的幕僚幾乎都沒有說話的機會,全是倆人的口水仗。
其實大方向休兵三年維持現狀達了,其他都不重要,所謂的細節都是輔料用來噁心對方的。
一番口水之後,兩個冤家敲定了明清協定後,常宇又敲了敲桌子終於提了一句朝鮮的事,等待期間,朝鮮那邊的人質該放的放,該賠償賠償,該道歉道歉,這是咱們盟約的前提,也是你多爾袞該拿出的誠意。
管好你自家的事,那是我大清與朝鮮之間的事,多爾袞面帶不屑,常宇臉一沉,我是不是給你臉了,再給你說一遍,朝鮮的事就是大明的事,你再屁話一句,先前約定作廢。
多爾袞也不著怒,只是哼了一聲,便轉頭對李景奭道,李大人,本王稍後便會傳令盡釋瀋和錦州所有的朝鮮士兵和臣子。
李景奭趕站起來,我朝也會盡快釋放人質。
多爾袞嗯了一聲,之後的事,咱們再議
他不想和朝鮮撕破臉,但也不想當著常宇的面挖牆角,因為不挖不了來還會被那太監使勁的嘲諷,所以他準備日後再和朝鮮私聊。
這點小心思常宇自是知道,但也不說破,他相信無論清廷回頭和朝鮮開小群聊什麼,朝鮮都會立即轉告明廷。
隨後,二談結束進常宇口中的等待期間。
他們等待什麼?
等到各自朝廷的籤子代表團抵達籤子。
這次休戰不是口頭約定,也不是兩個邊關將領的約定,而是兩個國家的之間的正式停戰協議。
那是需要寫國書以及皇帝蓋章的。
按照路程推測,這一來一回快則十日,慢則大半個月。
等待的日子風平浪靜,停戰協議雖還沒正式簽定,但兩軍已進實質的停戰,甚至連清軍的探馬都幾不可見,士兵的每天生活依舊是下雪窩著,晴天曬太。
向來好的常宇一反常態,閉門不出。
不打架,不狩獵,不賭銀子不喝酒,每天躲在屋子裡,不是躺著就是看書,有時候嫌煩連朱慈烺他都給退出去。
因為他要絕對的清靜。
只有清靜的環境才能有冷靜的頭腦去分析當下的種種局勢。
這段時間是他有的清閒時也是不焦慮的時,但清閒卻不能閒著,他讀書也不是學習,只是一種讓自己的放鬆冷靜的方式。
只因,邊境雖得已暫時安寧
可別還有太多不安寧的地方。
這期間各報雪花般的湧來,他要仔細斟酌冷靜分析然後做出決策。
田見秀的那數千人馬在江華島上還算老實,修葺房屋,建築工事,開墾良田,儼然一副男耕織自食其力的架勢。
名義上他們是明廷遣的一支保護朝鮮皇室的銳,在朝鮮遭敵時便會出手相助,而實際上他們是李自的嫡系兵馬,是為顛覆朝鮮政權取而代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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