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很快清理完畢。侍衛們加強了警戒，將枯井區域圍得水洩不通。陳靖帶著傷指揮佈防，肩頭的跡尚未乾。這位年輕的副統領顯然還在適應新的職責，但表現出的忠誠和勇氣令人容。
“陛下，此不宜久留。”陳靖低聲道，“對方既然能派人混進來，恐怕還有後手。”
蕭景琰頷首：“回養心殿。”
回程的路上，皇帝特意繞道經過鏡殿。夜中的鏡殿如同一個巨大的迷宮，無數面銅鏡在月下泛著幽冷的澤。
“陛下覺得，“鏡破”二字究竟是何意？”沈清辭輕聲問道。
皇帝凝視著鏡殿：“或許是指鏡殿中有破綻，或許...是暗示要打破眼前的迷局。”
他忽然駐足：“清辭，你可記得淳安郡主最的詩句？”
沈清辭一怔：“清辭不知...”
““破鏡重圓終有隙，碎玉再合不復初”。”皇帝緩緩道，“這是淳安郡主生前最常誦的詩句。”
“陛下的意思是...”
“朕懷疑，“鏡破”可能與此詩有關。”蕭景琰眼神深邃，“淳安郡主之死，或許比我們想象的更加複雜。”
回到養心殿，已是三更時分。皇帝立即召集心腹議，沈清辭則被安排在殿稍歇。
但如何睡得著？襟的書如同烙鐵般灼燙著的心。父親的字字淚，老王爺的滔天謀，還有那個神秘的“影”勢力...一切的一切都讓心緒難平。
更讓不安的是那個預警的鳥鳴聲。確實覺得耳，卻一時想不起在哪裡聽過。只約記得，似乎與某個老人的聲音有關...
突然，窗外傳來極輕的叩擊聲。沈清辭警覺地起，悄聲走到窗邊：“誰？”
沒有回答，只有一件小事從窗塞——是一枚已經乾枯的草藥。
沈清辭心中巨震！這草藥再悉不過，正是日前送給林采治療風溼的那一味！
林采？那個看似普通的老采？難道是...
急忙推開窗戶，只見一個佝僂的背影正蹣跚消失在宮牆拐角。那背影，分明就是林采！
就在這時，李德全匆匆進來：“楚妃娘娘，陛下請您過去。”
養心殿，蕭景琰面凝重：“查到了。今晚當值的年長太監中，確實有一人擅長口技。但是...”
“但是什麼？”沈清辭急問。
“此人已在兩個時辰前...投井自盡了。”皇帝眼神冰冷，“在他的住搜出了這個。”
那是一枚特殊的銅錢，上面繫著紅線——與沈清辭之前收到的警告信一模一樣！
“還有，”蕭景琰繼續道，“天牢來報，那些小太監中有一人突然暴斃，死狀與當年孫嬤嬤相似。”
沈清辭心中寒意更甚：“他們滅口的速度太快了。”
“不僅如此，”皇帝從案頭取出一份報，“邊關急報：北疆大軍異，似有南下的跡象。”
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一個可怕的結論：對方的行遠比他們想象的更快，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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