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立即吹熄燭火,悄聲移至窗邊。月下,一個悉的影快速掠過院牆——是那個佝僂的背影,林采!
這麼晚了,為何出現在此?
沈清辭心中疑竇叢生,悄悄推開一條窗。只見林采並未走遠,而是在遠假山旁與另一個影談。那影披著斗篷,看不清面目,但形似乎是個男子。
兩人談片刻,男子遞給林采一個小包裹,隨即迅速離去。林采四下張後,也蹣跚離開。
沈清辭心中湧起強烈的不安。這位看似普通的老采,果然不簡單。與何人接頭?那個小包裹裡又是什麼?
次日,沈清辭照常前往西偏殿為林采診治。狀若無意地問起:“昨夜睡得可好?清辭新配的安神香可有效用?”
林采眼神閃爍:“多謝娘娘掛心,老睡得很好。”但手指不自覺攥角的作,沒能逃過沈清辭的眼睛。
敷藥時,沈清辭特意注意了林采的手——指尖有細微的末殘留,帶著一悉的辛辣氣味。是金礞石!皇帝昨日才賞賜的藥材,怎麼會出現在林采手中?
沈清辭心中警鈴大作,面上卻不聲:“采這風溼痛需持續用藥,清辭明日再來。”
離開西偏殿,心中已有計較。林采必定與某勢力有聯絡,而那勢力能拿到宮中的特供藥材。
是皇帝在試探?還是老王爺的耳目?亦或是...其他藏在暗的勢力?
養心殿,蕭景琰聽著最新報,面凝重。
“隆昌車馬行的賬房李四,確係王卓化名。但兩日前突然告假回鄉,下落不明。”暗衛稟報,“車馬行的人說,他走得很匆忙,連工錢都未結清。”
皇帝眼神一冷:“可查到去向?”
“據說是往南去了。但臣懷疑這是煙幕彈,他很可能還在京城某藏匿。”
“繼續查,”蕭景琰命令道,“同時盯車馬行的每一個管事和夥計。王卓突然消失,定是聽到了什麼風聲。”
“陛下,還有一事...”暗衛遲疑道,“監視老王府的人發現,昨日有輛隆昌車馬行的貨車從老王府側門進,運送的是...藥材。”
皇帝猛然抬頭:“可知是哪些藥材?”
“部分與煉丹相關,但還有幾味...是治療毒傷的特效藥。”
蕭景琰眼中寒一閃。治療毒傷?老王府中誰需要這等藥?莫非與近日邊境的異常向有關?
“加強監視,但切勿打草驚蛇。”皇帝沉聲道,“朕要看看,朕這位皇叔究竟在玩什麼把戲。”
暗衛退下後,蕭景琰獨坐良久,忽然起走向一幅巨大的江山社稷圖。指尖劃過北疆邊境線,最終停在一關隘。
“楚重山...”他輕聲自語,“你若在天有靈,就保佑朕找出真相吧。”
永壽宮,沈清辭正對著一味藥材出神——正是金礞石。
回憶起昨夜林采指尖的末,心中忽有所悟。取出父親札記,再次細讀關於特殊印鑑的描述。
“獲此於胡商,疑與朝中貴人相關。”父親這樣寫道。而金礞石正是胡商帶中原的稀有藥材之一!
莫非...那個特殊印鑑的材質與金礞石有關?或者,印鑑的儲存需要用到金礞石?
忽然想起母親醫案中那段關於“北苑井水寒,慎取用”的記載。井水寒...金礞石熱...莫非這其中有什麼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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