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藍頓星指揮部的災研判
圖拉丁將軍站在指揮部的全息投影地圖前,眉頭皺起,地圖上紅的災區域正以緩慢卻清晰的速度擴大,邊緣的閃爍點代表著不斷傳來的求救訊號。他穿著一深灰的軍禮服,肩上的金肩章在燈下格外醒目,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目掃過那些悉的據點名稱,每一個都牽著他的神經。
老可將軍剛剛到達指揮部,他今年六十二歲,頭髮全白了,卻依舊梳理得整整齊齊,戴著一副厚厚的樹脂眼鏡,鏡片後的眼睛著科學家特有的嚴謹與冷靜,上的白科學家制服一塵不染,只是袖口沾了些許淡藍的能量塵——那是從能量站趕來時,搶修反應堆留下的痕跡。
他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大小的探測儀,機呈銀灰,邊緣有一圈藍的熒燈帶,此刻正著全息投影地圖的邊緣掃描,螢幕上不斷跳著麻麻的資料:“災區域集中在北半球第三象限,能量護盾殘餘強度僅12%,地表溫度較正常水平升高4.3℃,已檢測到37能量洩點,暫時排除自然天撞擊的可能。”
圖拉丁將軍轉過,聲音帶著一疲憊卻依舊堅定:“老可,第三防線的三個據點已經撤離完畢,士兵們都安置在後方的臨時營地,但能源儲備只剩下一週的量,能量站那邊的搶修進度怎麼樣?如果不能儘快恢復供電,後續的救援工作本無法展開。”
老可將軍推了推眼鏡,將探測儀放在桌上,調出能量站的即時畫面:“技人員已經連續工作了十二個小時,核心反應堆的兩次過載問題暫時控制住了,但部的線路損嚴重,至還需要三天才能恢復正常供電。現在最棘手的不是能源,而是災的源頭——我們至今沒找到導致能量護盾破裂的原因,這太反常了。”
指揮部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幾名穿著灰副制服計程車兵正低頭整理檔案,聽到兩人的對話,作都下意識地頓了頓,眼神里帶著一不安。牆上的顯示屏不斷重新整理著災區域的統計資料,死亡人數、失蹤人數、房屋損毀數量……每一個數字都像一塊石頭,在所有人的心頭。
圖拉丁將軍走到窗邊,推開厚重的合金窗,一帶著焦糊味的風撲面而來,遠的天空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淡紫,那是能量洩後與大氣層反應產生的現象,地面上散落著斷裂的金屬支架和破損的飛行殘骸,幾名穿著綠醫療服計程車兵正抬著擔架奔跑,擔架上的傷員蓋著白的毯子,微弱的聲順著風飄進指揮部。
“會不會是其他星球的襲擊?”圖拉丁將軍的聲音低沉,目落在遠巡邏的灰飛艇上,“最近金河系的局勢不太穩定,黑沙星的艦隊已經好幾次在我們的邊境遊,會不會是他們搞的鬼?”
老可將軍搖了搖頭,調出一組波形圖:“我們檢測過所有的能量波,沒有發現黑沙星艦隊特有的暗質訊號,而且這次災的擴散方式很奇怪,是從地表以下向外蔓延的,更像是部出現了問題,而不是外部攻擊。我已經讓技團隊採集了災區域的土壤樣本,明天就能出分析結果。”
就在這時,指揮部的門被推開,一名穿著紅作戰服計程車兵快步走進來,他的臉上沾著灰塵,軍帽上的半球形護罩有一道明顯的劃痕,手裡拿著一份摺疊的報告,敬了個標準的軍禮:“將軍,這是第三防線的撤離報告,所有士兵都已安全抵達臨時營地,沒有出現人員傷亡,但有五名士兵出現了輕微的能量輻反應,已經送去醫療區治療。”
圖拉丁將軍接過報告,快速翻閱了一遍,在末尾簽上自己的名字,遞還給士兵:“告訴醫療區的人員,一定要照顧好傷計程車兵,有任何況隨時彙報。另外,讓邊境巡邏的飛艇加強警戒,雖然暫時排除了外部攻擊,但不能掉以輕心。”
士兵再次敬禮,轉離開,腳步聲在空曠的指揮部裡顯得格外清晰。老可將軍重新拿起探測儀,手指在螢幕上,調出更多的資料:“我還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災區域的磁場出現了異常波,頻率很有規律,不像是自然形的,更像是某種訊號……”
他的話還沒說完,一種奇怪的聲音突然從天而降,打斷了兩人的對話。那聲音清晰卻不刺耳,起初像是低頻脈衝,逐漸轉為連貫的音節,沒有明顯的雜音,彷彿經過某種過濾,落在耳上時帶著輕微的震,卻不會讓人到不適,像是有人在耳邊說話,但又聽不懂容。
圖拉丁將軍和老可將軍同時抬起頭,目快速掃過天空、地面、建築殘骸,彷彿要從空氣中找出那些音符的來源。指揮部的其他士兵也都停下了手裡的工作,紛紛抬頭張,臉上寫滿了疑,有人下意識地向腰間的武,警惕地盯著窗外。
老可將軍迅速按下探測儀上的一個紅按鈕,螢幕立即切換到聲音採集模式,一條綠的波形圖開始跳:“這不是藍頓星的任何一種自然聲音,也不是我們已知的任何裝置發出的聲音,頻率穩定在850Hz,波長約0.4米,來源方向……暫時無法確定,像是從四面八方傳來的。”
圖拉丁將軍的手按在腰間的通訊上,聲音繃:“所有單位注意,立即排查周圍區域,尋找聲音來源,加強戒備,防止意外況發生!”通訊裡傳來整齊的回應聲,指揮部外的腳步聲和飛行的轟鳴聲瞬間變得集起來。
2. 天降異聲的初步探查
老可將軍快步走到一臺遠端喊話裝備前,那是一臺銀的圓柱形機,高度約兩米,頂部裝有一個直徑半米的喇叭狀裝置,機側面有一排控按鈕,旁邊的顯示屏上能即時顯示聲音的傳播範圍——這是藍頓星最新研發的“聲吶一號”,能將聲音傳遞到十公里外,同時備聲音採集和分析功能。
他的手指在控按鈕上快速作,顯示屏上立即跳出“聲音分析模式”的字樣,喇叭狀裝置開始緩慢旋轉,發出微弱的藍芒,將周圍的聲音全部收錄進來。老可將軍的目盯著顯示屏,眉頭皺得更了:“這聲音的結構很複雜,不是簡單的聲波,裡面似乎包含著某種規律,像是……語言?”
圖拉丁將軍走到他邊,看著顯示屏上跳的波形圖:“語言?你是說,這是某種智慧生發出的聲音?但我們藍頓星在金河系已經探索了幾百年,除了黑沙星、綠沙星等幾個有智慧生命的星球,從來沒有發現過其他未知的文明,而且那些星球的語言我們都有記錄,和這個完全不一樣。”
老可將軍沒有回答,而是按下了另一個按鈕,將聲音放大了三倍,那連貫的音節變得更加清晰,雖然依舊聽不懂,但能明顯覺到其中的節奏,像是有人在有條理地表達著什麼,而不是雜無章的噪音。指揮部計程車兵都屏住了呼吸,靜靜地聽著這來自未知源頭的聲音,眼神里充滿了好奇與不安。
“馬上測試這個奇怪的聲音,分析聲音的頻率、波長、來源方向,還有是否包含資訊,任何細節都不能放過!”老可將軍突然大聲命令道,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多年的科學研究讓他對未知事既謹慎又充滿探索,此刻他能確定,這絕不是普通的自然現象,背後一定藏著不為人知的秘。
高兩米三、比老可將軍矮一米的副突安立即應聲上前,他是科學家戰隊的技,材高大,肩膀寬闊,穿著一灰的副制服,前的徽章代表著他的技等級——藍頓星最高級別的技勳章。雖然材高大,但他的作卻很靈活,手指纖細,非常適合作儀。
突安舉起拳頭,對著老可將軍敬了個標準的軍禮,聲音洪亮:“將軍!正在測試!已經啟聲波分析儀,預計三十秒出結果!”說完,他快步走到旁邊的控制檯前,控制檯是一個長約三米的銀檯面,上面佈滿了各種按鈕和顯示屏,中間有一個全息投影裝置,能將分析資料以立影像的形式呈現。
他的手指在控制檯上快速,作練而準,首先啟了聲波定位系統,控制檯上方立即投出一個藍頓星的立模型,模型上有無數個紅的小點,代表著聲音採集點,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小點逐漸向一個方向匯聚——大氣層外。
“報告將軍!聲音來源方向已初步確定,是大氣層外!距離藍頓星表面約500公里,排除了隕石、彗星等自然天的可能,因為沒有檢測到相應的實訊號!”突安的聲音帶著一驚訝,他快速調整引數,進一步小範圍,“更奇怪的是,那個位置沒有任何已知的飛行訊號,不管是我們藍頓星的,還是其他星球的,都沒有!”
老可將軍的眼睛猛地一亮,隨即又沉了下去:“大氣層外?沒有實訊號?難道是……形飛行?”這個想法讓他自己都嚇了一跳,藍頓星的形技已經是金河系的頂尖水平,但也只能在大氣層實現短時間形,在大氣層外本無法做到完全遮蔽訊號,除非對方的技遠超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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