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想不起的事,但我覺得到,那些被你收服的護衛,他們看我的眼神很複雜。而且,我通訊裡……”
他作了幾下,將一個通訊介面展示給夏安看。
上面備註為“爛雌”的聯絡人發來數條訊息,問玄銀說已經有了他的通訊訊號,是不是已經從森林裡出來了,夏安有沒有繼續控之類的。
一條又一條,不斷催促玄銀回覆。
“這個‘爛雌’,應該是皇城的那位長公主。”玄銀看向夏安,眼神坦誠,“我看了通訊裡的容,想要你上的藥水能力,好讓順利登基皇帝。”
“我,歷史記錄裡,我對你的態度也不好。”說到這裡,玄銀很心虛,“我在罵你。”
“是。”夏安直接承認,“既然你已經猜到了,我們……”
“姐姐,你先聽我說。”玄銀打斷夏安,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我想了一晚上。無論我們過去是何種關係,是仇敵還是其他,那都是‘過去’的玄銀需要考慮和解決的。現在的我,只想站在你這邊,幫你解決眼前的麻煩。”
他頓了頓,目灼灼地看向夏安,帶著一近乎卑微的懇求:“就算……就算以後我想起一切,可能會後悔。那也是未來的我,需要自己去面對和理的課題,與你無關。”
“我只希……”他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不易察覺的張,“只希你現在,能因為我的選擇,而多喜歡我一點點。不是姐姐對弟弟的那種。”
聽完這番話,夏安的目在玄銀臉上的面上停留。
森林裡沒有讓玄銀接水,這面是玄銀現在才戴上的。
“你已經看到了你臉上的印記。”夏安說,“難道沒猜到,你恨我的原因就是這個印記?”
玄銀了下自己的臉。
那麼大一個字,上面還有黑霧繚繞。他搜尋過傷口,網上說這種傷口不會癒合。
“沒關係。”玄銀很肯定的看著夏安,“現在的我本不在意這些,只想幫你。”
夏安心複雜。
主僕契約還在,玄銀不可能傷害。而且此時此刻,玄銀的灰眸裡寫滿了真誠。
只是失憶後和相了兩天,玄銀竟然這麼相信。
難怪之前原主輕而易舉的就把玄銀給騙到了公主府。
“你過來坐下。”夏安拍了拍沙發。
玄銀乖巧的坐著。
夏安拿出治療藥水,讓玄銀低頭。
“這藥水抹上去,你的臉就會恢復如初。”
玄銀眼睛一亮。
在森林裡的兩天,夏安沒有想過要給他治療這個傷疤。
現在願意了,是不是代表夏安也開始對現在的他有好了?
心頭雀躍的玄銀,覺到藥水抹在了臉上。水很涼,可幫他抹平藥水的那隻手卻很是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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