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出口的像融化的金箔,灑在五人沾滿塵土的校服上。池亦飛率先衝出口,抱著畫本癱坐在草地上,糖紙從夾層裡飄出來,在他頭頂輕輕打轉,驅散著通道里帶來的冷:“終於出來了!外面的空氣是甜的!”
書遙扶著江敘白站在口,看著他蒼白的臉和角未乾的跡,忍不住皺眉頭:“先休息五分鐘,你需要緩一緩。”
江敘白搖搖頭,靠在巖壁上著氣,卻依舊將水晶片攥在手裡:“獵鷹的人十分鐘就到,異化能量也在後面追,沒時間休息。陸景然,剛才從星穹員上搜的通訊呢?看看有沒有有用的線索。”
陸景然立刻從揹包裡掏出兩個黑通訊,指尖在上面快速作:“通訊有加,但我能破解最近的通話記錄…… 有了!獵鷹在找‘織網專案留鐵盒’,還說‘005 的適配資料必須拿到’。”
“鐵盒?” 蘇晚突然想起廢棄樓實驗室的石臺,“他們是不是在找裝水晶片的那個鐵盒?可水晶片已經被我們拿出來了。”
書遙的目落在通訊上,手腕的印記突然發燙:“不對,他們說的應該是另一個鐵盒。林嵐說廢棄樓裡藏著織網專案的核心資料,說不定就在地下一層 —— 剛才異化能量的紅就是從那裡來的,它肯定也在找那個鐵盒。”
江敘白突然直起,紐扣的芒與水晶片產生共鳴:“星穹的先遣隊為什麼會提前埋伏在通道?說明他們知道鐵盒的存在,甚至可能已經去過地下一層,只是沒找到東西。”
“等等!” 陸景然突然驚呼,通訊的加資料夾被破解,彈出一張模糊的照片,“這是…… 地下一層的平面圖!上面標著‘核心資料存放點’,就在應急通道旁邊!”
照片上的平面圖標註著清晰的星紋符號,與池亦飛畫本里的星圖完全吻合,“核心資料存放點” 的位置用紅圓圈標出,旁邊寫著 “需五人能量鑰匙” 的字樣。
池亦飛立刻翻開畫本,星圖自與照片上的平面圖對齊:“畫本說這裡有‘鐵盒子’,和裝水晶片的不一樣,裡面有‘好多名字’!”
“獵鷹還有七分鐘到!” 蘇晚突然大喊,的掛件劇烈發燙,指向礦後方的樹林,“異化能量也快出通道了!我們必須立刻決定,是躲起來還是去地下一層找資料!”
書遙沒有毫猶豫,握手腕的印記:“去地下一層!星穹和異化能量的目標都是鐵盒,我們先拿到資料,才能掌握主權。江敘白,你能撐住嗎?”
江敘白將水晶片塞進書遙口袋,又掏出紐扣握在手裡,芒在掌心凝聚:“沒問題,紐扣的能量能撐住。陸景然,用通訊發假訊號,說我們往南跑了,拖延時間。”
陸景然立刻作通訊,發出虛假的位置訊號,隨後跟著眾人鑽進樹林,朝著廢棄樓的方向狂奔。池亦飛的畫本在前方引路,星圖的線條與地面的星紋刻痕呼應,指引著蔽的捷徑。
十分鐘後,五人繞到廢棄樓的後門,陸景然用平板破解門,大門悄無聲息地開啟。樓一片狼藉,顯然星穹和黑人之前在這裡發過沖突,地面散落著破碎的裝置零件,空氣中瀰漫著能量撞後的焦糊味。
“地下一層口在東側樓梯間,按之前的機關走。” 書遙低聲音,手腕的印記指向樓梯間的方向,“亦飛,糖紙保持警戒,有危險立刻說。”
池亦飛點點頭,糖紙的芒變得警惕起來,跟在他邊。五人順著樓梯往下走,地下一層的通道里一片漆黑,只有畫本的微和紐扣的淡照明,腳步聲在閉空間裡格外清晰。
“就在前面!” 陸景然的平板突然亮起,掃描到平面圖上標註的位置 —— 那裡是一面不起眼的牆壁,上面的星紋符號與五人的舊紋路一致。
江敘白走上前,將紐扣在星紋上,書遙跟著將手腕的印記上去,陸景然、蘇晚和池亦飛也依次將平板、掛件和畫本湊過去。五能量同時湧牆壁,“咔嗒” 一聲輕響,牆壁緩緩凹陷,出一個藏的暗格,裡面放著一個鏽跡斑斑的鐵盒,正是照片上標註的核心資料存放點。
“找到了!” 蘇晚興地手去拿,卻被書遙攔住。
“小心有機關。” 書遙用印記的芒掃過鐵盒,確認沒有能量陷阱後,才將鐵盒抱出來。鐵盒比裝水晶片的那個大一圈,表面刻著完整的織網星圖,鎖釦已經生鏽,輕輕一掰就開了。
裡面沒有複雜的實驗資料,只有一疊泛黃的紙張和一張舊照片。最上面的一張紙標題清晰可見 ——“織網專案適配者名單(001-005)”,下面用打字機印著五個人的名字和編號:
001 紀書遙
002 江敘白
003 陸景然
004 池亦飛
005 蘇晚
“真的是我……” 蘇晚的聲音帶著抖,指尖輕輕自己的名字,眼眶瞬間紅了,“星穹說 005 是‘最完的適配’,卻從來沒告訴我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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