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女配的求生反殺》第148章 藏在舊紙里的 “夥伴信號”(1)

作者:書蟲小布·7個月前

通訊站的鐵門藏在爬滿深綠藤蔓的山壁後,藤蔓的卷鬚纏著鏽蝕的星紋把手,穿過葉片隙,在門上投下細碎的斑。林瀾手按住石壁左側一塊不起眼的凸起——那是塊偽裝岩石的機關,表面刻著淡到幾乎看不見的九宮星紋。

“咔嗒”一聲輕響,鐵門緩緩向凹陷,出僅容一人過的狹窄口。溼的氣息夾雜著舊裝置的金屬鏽味撲面而來,與外面山林的松脂清香截然不同,鼻腔裡瞬間灌滿了時沉澱的陳舊

“裡面有溫和派的‘星紋能量遮蔽裝置’,能模擬自然山石的能量波。”林瀾率先邁進去,掛件的綠在前方拖出細長的帶,照亮了通道壁上的刻痕,“激進派的追蹤只會掃到一片普通山壁,找不到這裡。景然和蘇晚應該在地下一層的作室,我半小時前和他們過話。”

通道不過兩米寬,牆壁是夯實的黃土混著碎石,每隔幾步就有一個小小的星紋標記——是溫和派的安全標識,代表“此路無陷阱”。地面鋪著開裂的青石板,每踩一步都發出“吱呀”的輕響,在閉空間裡格外清晰。書遙走在中間,指尖偶爾劃過牆壁,能到星紋刻痕的凹凸,那是經年累月被人控留下的溫度。

走了約莫五十步就到了樓梯口。木質臺階被磨得發亮,邊緣圓潤,顯然有無數人踏過。剛下到第三級臺階,就聽到作室傳來“噼裡啪啦”的鍵盤敲擊聲,混著蘇晚帶著幾分急躁的輕聲抱怨:“怎麼還沒好啊,訊號波得厲害……”

“終於來了!”

蘇晚的聲音剛落,作室的木門就被猛地拉開。舉著掛件衝出來,頭髮有些凌,額角沾著細汗,掛件的綠在看到林瀾時瞬間暴漲,像見到親人的孩子般歡快跳:“林瀾姐!你可算帶他們來了!我盯著裝置看了快一小時,眼睛都快花了。”

陸景然也跟著走出作室,平板還牢牢握在手裡,螢幕的藍映得他眼下的淡青格外明顯——顯然是熬夜破解資料沒休息好。他推了推下的眼鏡,目第一時間落在書遙手裡的銀質懷錶上,眉頭幾不可查地皺起:

“這是006號的份標識?錶盤邊緣的星紋是溫和派的‘潛伏者編碼’。”

“是沈硯的。”林瀾笑著側讓眾人進屋,“先坐,別站著。我給你們看的東西,比追蹤的線索重要百倍。”

作室不大,約莫十平米見方,四周靠牆擺著三排老舊的控制檯。控制檯的外殼大多掉了漆,出裡面暗沉的金屬,螢幕基本都暗著,只有中央一臺老式CRT顯示還亮著淡藍的,螢幕上跳著綠的能量波形——那是遮蔽裝置的執行資料,曲線平穩得像一汪靜水。

林瀾走到中央控制檯旁,指尖在臺面下方索片刻,按下一個藏的圓形按鈕。控制檯側面的一塊麵板緩緩彈出,出個掌大的鐵盒,盒刻著完整的九宮星紋,每個格子裡都嵌著細小的金屬顆粒,在藍下泛著冷

“這是溫和派的補充日誌,從織網計劃啟就開始記錄,代代相傳下來的。”林瀾小心翼翼地捧出鐵盒,像對待易碎的珍寶,“蘇老師當年是主要記錄者之一,裡面記著006-009號實驗的所有線索,還有激進派刻意銷燬的實驗資料。”

掀開鐵盒蓋子,裡面鋪著一層暗紅絨布,絨布上靜靜躺著一本殼筆記本。筆記本封面是深棕的,已經被磨得泛黃發脆,邊角滿了明膠帶,膠帶邊緣也起了卷——顯然被人反覆翻閱過無數次。

書遙上前一步,雙手接過日誌,指尖過封面燙金的“織網溫和派實驗記錄(進階篇)”字樣。燙金早已斑駁,指尖能到字跡凹陷的痕跡。輕輕翻開第一頁,悉的藍黑字跡瞬間撞眼簾——那是蘇研究員的筆跡,筆畫流暢和,末尾總帶著小小的頓筆,和畫本里的批註一模一樣。旁邊還有一行深灰字跡的批註,筆鋒銳利,是林瀾父親的字跡。

“006號:沈硯,適配舊‘銀質懷錶’,能力‘偽裝型能量’——可模擬任意能量頻率,最高度達99.8%,且不會被普通探測識別。星穹突襲後主申請潛伏星穹部,負責傳遞核心報,聯絡暗號‘星紋左三右二’。”

書遙輕聲念出容,指尖點在“偽裝型能量”幾個字上,抬頭看向陸景然,眼底滿是恍然:“卷1實驗樓的匿名提示、卷2倉庫外的能量晶線索,肯定都是他發的!當時我們檢測到的能量波總在變,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了——他在偽裝頻率!”

陸景然立刻調出平板裡的匿名資訊存檔,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將提示資訊的能量波圖與日誌裡的“懷錶偽裝頻率範圍”比對。兩條曲線在螢幕上完重合,連細微的波拐點都分毫不差。

“沒錯,就是他。”陸景然的聲音難掩興,推了推眼鏡,“卷2那次的晶線索,波頻率偽裝了星穹的武訊號,差點騙過我的解析程式。現在看來,他是故意留了‘溫和派星紋’的藏編碼,怕我們真的當敵人的陷阱。”

蘇晚到書遙邊,掛件的綠在日誌頁面上緩緩掃過,像在逐字解讀。當綠停在某段帶著重號的文字上時,裝置突然發出“嘀”的輕響:

“007號:顧星辭,適配舊‘淡紫能量晶’,能力‘能量轉化’——可將自能量轉為實屏障,屏障強度隨緒純度提升。星穹突襲時年僅八歲,被星穹‘武研發部’抓走,最後訊號定位在星穹晶片工廠地下三層。”

的聲音帶著抑不住的興,指尖用力“晶片工廠”四個字:“我的裝置能定位能量晶!之前只能搜十公里,現在有林瀾姐的技,肯定能升級區域追蹤——找到他絕對沒問題!”

池亦飛抱著畫本蹲在控制檯旁,踮著腳尖夠著日誌的照片頁。那一頁著張泛黃的拍立得,照片裡穿洗得發白的白襯衫的小男孩,手裡攥著塊鴿子蛋大小的淡紫晶,晶下泛著,男孩笑得出兩顆小虎牙,臉頰上還有塊淺淺的胎記。

糖紙突然從畫本夾層飄出來,在照片上方盤旋兩圈,橙地覆蓋住照片裡的晶,與頁面產生細碎的能量共振:“糖紙說他很勇敢,現在在‘亮著白的小房子’裡,心裡很慌,特別想找夥伴。”

“亮著白的小房子,應該是晶片工廠的能量取室。”林瀾俯池亦飛的頭,指尖劃過日誌側邊的批註,“我爸當年的實驗筆記裡寫著,星穹用‘強制能量爐’取適配者的能量,取過程中爐周圍會發出刺眼的白,還會伴隨機械的嗡鳴。”

江敘白手翻過日誌,指尖停在008和009號的記錄頁,眉頭不自覺地皺起。頁面邊緣有些破損,字跡被水漬暈開了幾個字,得湊近了才能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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