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取室的金屬地板還殘留著取裝置的餘溫,江敘白剛將顧星辭給池亦飛,懷裡的通訊突然發出刺耳的警報聲——不是他們設定的加頻道,是工廠全域的紅急警報,尖銳得像要劃破耳。
“嗚——嗚——”
應急燈瞬間亮起,慘白的紅在天花板上快速掃,將五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管道壁的測全部啟用,發出“滴滴”的探測聲,原本昏暗的通道被紅染詭異的。
“怎麼回事?安防系統不是癱瘓了嗎?”陸景然的聲音從通訊裡傳來,帶著明顯的慌,平板螢幕上突然彈出“星穹英部隊侵”的預警,“是獵鷹的私人部隊!他們繞開了主安防,從地下三層的備用口進來了!”
江敘白立刻將池亦飛和顧星辭護在後,紐扣紅暴漲,在前凝半米厚的屏障。紅剛穩定,就聽到遠傳來沉重的腳步聲,混著能量武充能的“嗡鳴”聲,每一步都像踩在心臟上。
“哐當——”
維修通道的鐵門被一腳踹開,十幾個穿黑作戰服計程車兵衝了進來,頭盔的夜視儀泛著冷,手裡的武格外刺眼——那是星穹最新的強化型能量槍,槍鑲嵌著淡紫晶,正是用適配者能量製的核心。
士兵們迅速圍扇形,槍口齊刷刷對準江敘白,武的冷與應急燈的紅織,得人不過氣。
“放下實驗,束手就擒。”領頭計程車兵聲音毫無,槍口的晶突然亮起,開始吸收周圍的能量,江敘白的屏障紅眼可見地暗淡了一分。
池亦飛抱著顧星辭,糖紙在他頭頂炸開橙,卻被武的吸力扯得微微變形:“壞人的槍在能量!星辭哥哥的晶更暗了!”
顧星辭虛弱地靠在池亦飛懷裡,淡紫晶的芒只剩下薄薄一層,他艱難地抬眼,看向通道盡頭:“獵鷹……他來了……”
話音剛落,一個穿深灰風的男人緩步走出影。他約莫四十歲,臉頰削瘦,眼窩深陷,眼神鷙得像鷹隼,正是星穹武部的負責人——獵鷹。他手裡把玩著一支銀手槍,槍柄同樣嵌著紫晶,走到士兵前方站定。
“倒是比我預想的能幹。”獵鷹的目掃過江敘白的屏障,又落在顧星辭上,角勾起一抹冷笑,“能從取室把人救出來,溫和派的餘孽,果然有點手段。”
“你本不是來視察的,是早有預謀的收網。”書遙的聲音突然從通道另一側傳來,扶著蘇晚快步走來,蘇晚的裝置螢幕已經碎裂,掛件的綠微弱得像螢火,“你故意放出巡查的假訊息,就是為了引我們現。”
蘇晚著氣,手腕還在微微抖:“我的電磁脈衝只癱瘓了控制室三分鐘,他早就留了後手……裝置被他們的武干擾,定位功能全廢了。”
獵鷹嗤笑一聲,抬了抬下,後計程車兵立刻收包圍圈:“織網的適配者,從出生起就是星穹的‘能源儲備’。你們以為躲得過?從001號書遙覺醒印記開始,你們的位置就沒離開過我的監控。”
他的目掃過在場的五人,最後停在顧星辭上,眼神貪婪:“007號的能量雖然損耗了些,但好在你們把他送回來了。001-007號集齊,收割計劃能提前啟了,省得我再費力氣去找008和009。”
“做夢!”書遙立刻上前一步,將池亦飛和顧星辭護在後,印記金暴漲,在前凝鋒利的刃,“想帶他走,先打贏我們!”
江敘白的屏障同時擴張,將書遙、蘇晚也護了進來,紐扣紅與印記金纏在一起,勉強抵住武的能量吸收:“陸景然,你在哪?能不能干擾他們的武訊號?”
“我在機房!他們的武用了加頻道,破解需要時間!”陸景然的聲音帶著敲擊鍵盤的脆響,“李師傅在幫我拆伺服,再給我兩分鐘!”
獵鷹突然抬手,阻止了士兵的進攻,他饒有興致地看著屏障上織的芒:“溫和派的羈絆能量?當年織網的老東西們就吹噓這玩意兒多厲害,今天倒要見識見識。”
他猛地握手裡的手槍,槍柄的紫晶發出刺眼的芒:“強化型武,不僅能吸收能量,還能轉化攻擊。你們的屏障,撐不了十秒。”
“開火。”
獵鷹的話音剛落,士兵們的武同時出紫彈,準砸在江敘白的屏障上。
“嘭——”
劇烈的撞聲震得通道壁簌簌掉灰,屏障的紅瞬間凹陷,江敘白悶哼一聲,額角滲出冷汗,紐扣的芒暗淡了大半:“能量吸收太快了!我的屏障撐不了多久!”
書遙立刻將印記金注屏障,勉強穩住凹陷的部分:“蘇晚,你的裝置還能啟干擾嗎?哪怕讓他們的武卡殼一秒!”
蘇晚死死攥著掛件,指尖按在裝置的急按鈕上,綠突然發,形細小的電磁脈衝:“只能試一次!我的裝置能量不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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