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若玲……”陳諾言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花若玲後來了,也許是被莫非那戾氣嚇到了,想要拉著花若玲離開。畢竟這是那個趙警和別人的事,趙警也本就不需要花若玲為他出頭的才對吧!陳諾言不能放心花若玲站在一把凌厲非常的刀前面!
“陳諾言,你先去喝茶吧!沒什麼事的!”花若玲推開陳諾言的手,說得雲淡風輕,好像真的什麼也不怕一樣。
陳諾言有些無奈地站在一旁,這時莫非又不耐煩地重複著一遍:“你是什麼人啊?趕走開!”
“你又是什麼人啊?這裡是我家,要趕走開,你趕走開!”花若玲雙手叉腰,沒錯,這裡是家,有必要要怕這個胖子嗎?
敢莫非走開,這有可能嗎?“我是他師兄!這不關你的事!”莫非將刀扛在肩頭,指著趙警說。
“你也知道你是他師兄嗎?”花若玲冷笑著反問,“師兄居然要殺死師弟,有你這樣的師兄嗎?”花若玲早就聽趙警說過他是誰了,故意明知故問就是想要他無言以對!
“我……這有你什麼事啊?”居然敢指責他這個做師兄的!莫非氣急敗壞地說著,“我要殺的是姓趙的,又不是你!你在這裡瞎摻合什麼啊?”
“我……”我瞎摻合嗎?照著莫非的話說,確實他要殺的是趙警,又不是我!這麼說來,花若玲也確實理虧!但是……“你才瞎摻合呢!趙警是陪我回來拿行李的,可是你居然四追殺他,害我們遲遲不能離開,你知不知道我們很忙,還有很多事的啊?哪有時間在這裡浪費!”
花若玲衝著莫非說完話後就朝著趙警而去,拉著趙警就要離開:“趙警,我們走!別搭理他!”
“喂!不能走啦!”趙警還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和花若玲說現在屋外的形,如果現在出去會很危險的!
“為什麼不能走啊?”花若玲疑地問著。趙警尷尬地看了一眼莫非,如果要想離開這裡,恐怕還得仰仗這位師兄呢!可是現在好像把他得罪得很嚴重啊!
花若玲察覺到趙警看著莫非的眼後,以為是趙警怕他那位師兄,於是拍著口說:“你放心吧!他不敢把我們怎麼樣的!”有我在!他不敢拿我們怎麼樣的!有了這個想法之後,花若玲突然萬分驚訝:自己現在是在說要保護趙警嗎?
“慢著!你可以走!他不可以走!”莫非將刀一橫,擋在趙警面前,冷著臉說。
“幹嘛啊?為什麼啊?”花若玲想也沒想就擋在了趙警面前去,一臉視死如歸地看著莫非,“你休想倚老賣老,仗著自己是師兄就可以對著趙警耀武揚威!”
“你敢說我倚老賣老?你就那麼認為我很老,我欺負他啊?”莫非指著趙警的臉,眼珠子就快氣掉下來了!難道自己就那麼嚇人嗎?
“不是你欺負他,還能他欺負你嗎?”花若玲抱著胳膊覺得好笑,“我就是看到了你倚老賣老欺負他!”
“我……我和你說不清楚!姓趙的,你自己說!你要是敢把我的一世英名毀了的話,我就把你劈八塊!”莫非惡狠狠地威脅著趙警。
這一舉更讓花若玲肯定趙警是無辜的!於是繼續擋在趙警面前,看著莫非的態度更加不屑一顧:“怎麼著,你這是當著我的面威脅人啊?我告訴你,你休想威脅趙警,因為無論你威脅他跟我說什麼,我都是不會相信的!而且正好相反的是,我會更加確定你不是個好人!”
莫非真是要被花若玲氣死了,握雙拳找不到地方發洩,看著趙警的雙眼好像要炸。趙警看到這裡,也是心驚跳的,千萬不能再把師兄得罪了,不然一會兒出什麼事了,他不給個照顧怎麼辦呢?
趙警趕上前一步拉開花若玲:“花若玲啊,你就別和我師兄吵架了,這事確實是我的不對……”要不是他大罵師兄死胖子,師兄怎麼會氣到要砍死他的份上呢?
可是花若玲還沒聽趙警說完話,一看趙警認錯,就打從心裡確定趙警是了莫非的威脅!於是本就不想聽後面的話:“你怎麼這麼維護你師兄啊?雖然他是你師兄,可是你不是從來都不當他是你師兄嗎?你現在都快被他欺負到脖子上了,你怎麼還越來越猥瑣啊?你以前本沒把他看在眼裡的那份英雄氣概上哪裡去了?”上哪裡去了,現在也得找回來啊!
“我……哪有什麼英雄氣概啊?我就一直都不是什麼英雄!真正的英雄是我師兄莫非!”趙警撇開花若玲,上前討好著師兄,“我從小到大最敬佩的就是我師兄了!他才是大大的英雄!你別再惹我師兄生氣了!不然英雄也會對你發脾氣的!”
“什麼啊?你……”趙警怎麼能那麼畏地賣主求榮呢?不對,應該是奴婢膝於他師兄,以求得自安全!
花若玲的話還沒有喊出了,突然覺整個房間在搖晃,好像是個搖籃一般,但他們這些嬰兒就那麼不安全地晃盪著!“怎麼回事啊?”花若玲驚恐地問著,可是房間徘徊著的也是相同的空氣相同的疑問,是趙警的聲音,莫非的聲音,還有陳諾言的……
一時間房間的人都在承著著傾覆的狀況,花若玲覺自己被重重地摔在牆上,然後不知道朝著什麼地方,只覺有隻手將拉住。那手 很厚很大很溫暖,花若玲真想看看是誰,可是一抬頭看見的卻是白茫茫的一片,不知道四周都有什麼!是誰在拉著,那個拉著的人現又在何方?
應該就在旁,可是為什麼看不到呢?
花若玲想要喊,可是嚨好像被堵住了一般,怎麼也發不出一聲音,彷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存在,還有誰能知道的存在呢?
“你……你個姓趙的!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笑啊?”莫非真是快要被趙警氣死了,兩個圓圓的臉,現在變得好像豬肝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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