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回屋,從暖水瓶裡倒了點水,又悄悄滴一滴靈泉水,捧在手心喝了一口。
一清甜的暖流腹中,將剛才那一點點被辱罵的不快徹底衝散。
不生氣,有這麼個男人護著,那些人的嫉妒和謾罵,不過是給生活增添樂趣的背景音罷了。
哼著小曲兒,端起木盆,再次走出了屋子。
院子裡,顧硯深雖然走了,但關於他的“傳說”卻剛剛開始發酵。
“你們說,顧團長去打報告,能批下來嗎?”
“怎麼可能!私人電話,那是師長政委的待遇!他一個團長去申請,不就是公然搞特殊化嗎?”
“我看懸,別到時候電話沒安上,反倒挨個分。”
錢嫂躲在自家門口,聽著大家的議論,心裡又活泛起來,臉上帶著一幸災樂禍的刻薄。
揚聲對著周圍的人說:“哼,年輕人就是衝!為了個人,連前途都不要了。等他被領導去談話,看他還能不能這麼神氣!”
這話一齣,好些人都覺得有道理,看林晚意的眼神又變得複雜起來,多了幾分看好戲的意味。
就在這時,住在東頭的張嫂端著一盆菜,主走到了林晚意邊。
“小林啊,你別聽們瞎說。”
張嫂的語氣裡滿是真誠的關心。
林晚意對笑了笑:“謝謝張嫂,我沒事。”
“唉,你這孩子,心就是大。”張嫂低了聲音,臉上帶著幾分慨和羨慕,“我們嫁到這大院這麼多年,就沒見過哪個男人能像顧團長這樣,把媳婦護在心尖尖上的。你是有大福氣的人。”
林晚意心裡一暖,點點頭:“我知道。”
張嫂又說:“顧團長是打過仗、立過功的英雄,領導們看重他呢,不一定會為了這點小事為難他。”
錢嫂在不遠聽著,不屑地撇了撇,小聲嘀咕:“功勞再大,也不能壞了規矩……”
的話還沒說完。
一陣汽車引擎的轟鳴聲由遠及近,打斷了院子裡所有的聲音。
一輛綠的軍用吉普車,竟然直接開到了家屬院的門口,穩穩停了下來。
這可是稀罕事!
院子裡所有人的目,都被吸引了過去。
車門開啟,一個穿著通訊兵制服的年輕戰士,拿著一個資料夾和捲尺跳下了車。
他站在院子中央,環視一週,中氣十足地大聲喊道:
“請問!哪一位是林晚意同志的家?”
所有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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