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深充耳不聞。
他轉，在所有人敬畏的目中，重新走回林晚意邊。
他下那件寬大的軍大，再次將小的子整個裹住，圈進自己懷裡。
隔著軍大，他低沉而有力的聲音，清晰地傳遍了整個院落。
“我濫用職權？”
他頓了頓，目掃過在場的所有人。
“我的人，我護著。誰有意見？”
沒人敢有意見。
眾人看著兩個保衛幹事像拖死狗一樣，將還在尖掙扎的孫莉拖走，心頭一片冰涼。
孫志強癱在地上，面如死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王秀娥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拍了拍林晚意的手。
“好孩子，別怕，有我們在，沒人能欺負你。”
林晚意對著王秀娥，出一個安的笑容。
“謝謝王夫人，我不怕。”
顧硯深裹了上的軍大，只出一張掌大的小臉。
“回家。”
他的聲音不帶緒，牽著林晚意轉就走。
人群自分開一條路。
所有人的目，都帶著敬畏，目送著那道高大拔的影，將那個小的人護得嚴嚴實實，消失在暮裡。
第二天，整個家屬院都炸了。
“聽說了嗎？孫莉被關起來了！聽說要送去農場勞改！”
“真的假的？就因為罵了林晚意幾句？”
“什麼罵幾句？那汙衊！汙衊英雄家屬是特務！這罪名大著呢！”
“活該！誰讓自己賤，你看人家林晚意，從頭到尾說過一句壞話嗎？”
“顧團長也太護著媳婦了，我昨天在場，那氣場，嚇得我都了。”
“你懂什麼，那男人！我要是有那麼個男人護著，做夢都笑醒了！”
“咚咚咚。”
林晚意正在看舞蹈的譜子，聽見了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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