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防大學，紀律調查組臨時會議室。
屋氣氛繃。
周政委坐在長桌的一側，臉鐵青。
主位上，是一名從軍區派來的、五十歲上下的王幹事。
他的臉像一塊刻板，沒有任何表。
顧硯深站在房間中央。
軍裝筆，形如松。
他對面，孫倩坐在椅子上，哭得肩膀一抖一抖。
旁邊的劉全，則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王幹事，周政委，你們要為我做主啊！”
孫倩的聲音帶著哭腔，聽起來格外悽慘。
“我真的不知道這封信是怎麼回事。”
“但是……但是顧團長他……”
抬起頭，紅腫的眼睛裡滿是“恐懼”。
“他確實總是在圖書館看我，我以為他是想指點我的學業。”
“我拒絕了他幾次……說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沒想到……他竟然……”
的話說不下去了，又開始嗚嗚地哭。
劉全立刻接了上來。
“報告首長！”
他義憤填膺地站著。
“我可以作證！我不止一次看到顧硯深同志用那種……那種眼神看孫倩同學！”
“還有昨天在圖書館！”
劉全的聲音拔高了幾度。
“孫倩同學不小心把水灑了，顧硯深同志非但沒有諒，還讓他的人出面，當眾辱罵孫倩同學！”
“這本就是求不，惱怒，聯合家人進行打擊報復！”
這番話說得“義正辭嚴”。
黑的，被他說了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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