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兒子為了這半張破畫，絕食抗議。
石剛氣得飆升。
“為了個畫，不吃飯？沒出息的東西！我死你！”
他抄起皮帶。
可還沒等他手，隔壁二團老張家的婆娘就來敲門了。
“老石！你家石頭是不是也為了那個畫在鬧？”
“可不是嘛！我家那小子也是！哭得嗓子都啞了！”
接著，一營、二營……住在這一片的軍家屬，一個個都找上了門。
況出奇地一致。
整個軍區大院，被一隻不存在的羊，鬧得飛狗跳。
第二天一早。
蘇晴的老公，在後勤工作的老陳，剛到辦公室，就被人堵了。
堵他的人，是三團團長石剛。
石剛黑著一張臉，後還跟著好幾個平時眼高於頂的營長、連長。
“老陳。”石剛開門見山。“你人，昨天是不是從北大那邊帶了什麼東西回來？”
老陳心裡咯噔一下。
“石團長，就……就是一張孩子畫的畫……”
“畫？”石剛的聲調提高了。“我問你，畫這畫的人，是什麼來頭？”
他後一個營長幫腔：“是不是有什麼複雜的社會背景？這種畫風，以前可沒見過，必須進行思想審查！”
老陳嚇得都了。
他連忙解釋：“沒有沒有！就是顧團長家屬，林晚意同志！人家是北大的高材生，畫給孩子玩的！”
“顧硯深家的？”
石剛愣了一下。
他後那幾個軍也面面相覷。
氣氛沉默了。
過了好半天。
石剛那張黑臉，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
他湊近老陳，聲音得極低，跟做賊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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