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漢界，涇渭分明。
左邊，一個穿著制服的宣傳幹事，正拿著尺子，一不苟地在牆上打著鉛筆格。
旁邊擺著一桶鮮紅的油漆，氣味刺鼻。
劉華揹著手，站在他後，如同監工。
“王幹事，麻煩您了。”
“這八個字，代表著我們兒園的門面，一定要大！要正！要有氣勢！”
王幹事點點頭，拿起刷子，蘸滿紅漆，開始描第一個筆畫。
右邊。
空空如也。
劉華看了一眼，冷哼一聲。
就在這時，林晚意來了。
沒帶畫板，也沒帶油漆桶。
手裡只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七八個豁了口的瓷大碗。
碗裡是紅的、綠的、黃的糊糊。
顧安和顧寧被蘇晴抱在一邊看著。
劉華走過去，攔在林晚意麵前。
著鼻子，一臉嫌惡地指著那些碗。
“你這是幹什麼？”
“把食堂的豬食端來了？”
林晚意沒理。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些東西不是餿了的菜葉子，就是爛了的野果子！”
劉華的聲音拔高，讓所有人都聽見。
“我們兒園的牆是水泥做的，不是給你餵豬的槽！”
“你要是敢把這些髒東西糊上去，出了問題你負得起責任嗎？”
周圍幾個老師臉都有些變了。
是啊，這些東西看著……確實不太靠譜。
林晚意還是沒說話。
把托盤放在一張小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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