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院門被敲響了。
“咚，咚，咚。”
三聲，不輕不重，卻像錘子一樣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顧硯深走過去，打開了門。
門外站著三個人，都穿著一筆的軍裝，領口的風紀扣扣得一不苟。
為首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國字臉，表嚴肅。
他拿出一個證件。
“顧硯深同志，我們是軍區紀律部門的。”
“我姓王，是這次調查組的組長。”
王組長收回證件，視線在院子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從屋裡走出來的林晚意上。
“我們接到實名舉報，需要向林晚意同志，瞭解一些關於‘一一畫坊’的況。”
他的語氣公事公辦，不帶任何個人緒。
但這種沒有緒的態度，本就是一種巨大的力。
左鄰右舍的窗簾後面，不知道有多雙耳朵在聽著。
王組長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封信。
“這是我們收到的舉報信。”
他清了清嗓子，正準備宣讀上面的容。
“吱——”
院外，傳來兩聲刺耳又急促的剎車聲。
不是一輛車。
是兩輛。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朝門口看去。
虛掩的院門，被一隻蒼老卻有力的手，猛地推開。
陳敬元穿著一深長袍，面沉如水地走了進來。
他的後，還跟著一個同樣臉不善，穿著幹部服的中年男人。
調查組長王組長的臉，瞬間就變了。
“陳……陳老？”
陳敬元沒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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