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用最樸素的方式，支援去做“對國家更有用”的事。
林晚意看著眼前這些真誠的臉，心裡那塊最的石頭，鬆了。
當初捐出五千塊錢，種下了一顆善因。
今天，收穫了最溫暖的善果。
夜深了。
兩個孩子已經睡。
林晚意坐在書桌前，看著那份實驗報告，和旁邊一疊畫了一半的草稿，發呆。
門被輕輕推開。
顧硯深端著一杯熱牛走了進來。
他把牛放在手邊，沒有問考慮得怎麼樣了。
他只是站在後，替了僵的肩膀。
“很難選？”他的聲音很低。
林晚意靠在椅背上，點了點頭。
“爸今天也打電話來問了。”顧硯深的手頓了一下，“他說，尊重你的任何決定。”
他繞到面前，蹲下，平視著。
“晚意，聽我說。”
“國家需要能讓糧食增產的科學家。”
他看著的眼睛，一字一句。
“國家，也需要能畫出軍人魂，能讓千萬軍嫂凝聚在一起的畫家。”
“這兩件事，沒有高下之分。”
“所以，不用為難。”
他握住的手，掌心乾燥而溫暖。
“你想選哪條路，或者兩條路都想走，告訴我。”
“我去給你清障。”
林晚意的心，被他最後那句話，狠狠地撞了一下。
所有的猶豫和彷徨，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忽然就笑了。
知道該怎麼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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