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建國的聲音，還在實驗室裡迴盪。
“要什麼，就給什麼！”
“誰敢阻攔，就是國家的罪人！”
李院長和王教授兩個加起來超過一百歲的老人，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周圍的研究員們，看著林晚意的背影，像是看著一尊行走的神只。
林晚意卻沒有看他們。
走到角落裡用木板圍起來的“遊戲區”，彎腰，練地給顧寧了角的口水，然後將兩個孩子分別抱進懷裡。
拿起旁邊的瓶和尿布包，轉就要走。
彷彿剛才那場足以載史冊的風暴，與毫無關係。
錢建國從巨大的激中回過神，快步追了上來。
“林同志！林總負責人！”
他一路小跑，態度恭敬得讓後的秘書們瞠目結舌。
“您要去哪？我馬上讓部裡派專車過來！最高規格的紅旗轎車！再給您配兩個警衛員！”
林晚意抱著孩子，轉過。
衝著這位鐵面無私的副部長，客氣地搖了搖頭。
“不用了，錢副部長。”
的聲音很輕，卻讓整個實驗室再次安靜下來。
“我人來接我了。”
……
國防大學門口。
一輛軍綠的吉普車，停在大槐樹下。
顧硯深靠在車門上，手裡提著一個洗得發白的布包，裡面是瓶和尿布。
他另一隻手夾著煙，但沒有點燃。
幾個剛下課的學員，勾肩搭背地走了過來。
為首的正是趙鐵柱，他嗓門巨大，隔著老遠就喊了起來。
“喲！這不是咱們活閻王嗎？”
趙鐵柱幾步衝到跟前，指著顧硯深手裡的布包，笑得前仰後合。
“顧團長，你這是……這是幹嘛呢？給嫂子送飯，還兼職當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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