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登記！”
“我來算錢！”
剛才還劍拔弩張的會議室，瞬間變了一個熱火朝天的勞現場。
撕開信封的“唰唰”聲，算盤珠子清脆的“噼啪”聲，還有年輕編輯們因為看到大額匯款單而發出的驚呼聲，織了一首最人的響樂。
那兩名紀檢幹部，徹底了“監工”。
他們站在旁邊，看著這瘋狂而又井然有序的場面，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們本來是來調查“非法集資”的。
現在，卻了“非法集資”果的方公證員。
林晚意沒有參與進去。
這場風波，耗盡了太多心力。
走到辦公室的角落，拿起那臺紅的電話機，撥通了顧硯深單位的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起。
“我找顧硯深團長。”
等了片刻，電話那頭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
“是我。”
“我忙完了。”
林晚意靠著牆，聲音裡帶著一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疲憊和。
“你來接我吧。”
“好。”
沒有多餘的問候，只有一個字。
但林晚意知道，他會用最快的速度趕來。
掛了電話，看著窗外。
天，已經漸漸暗了下來。
……
半個小時後。
一輛軍綠的吉普車，停在了畫報社樓下。
顧硯深帶著他的同期學員趙鐵柱，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趙鐵柱是個大嗓門，一進樓就咋咋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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