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教學樓前，比菜市場還。
林晚意剛把腳踏車支好，連鎖都沒來得及上。
“林同學！我要那件紅的！我有錢！我也帶了布！”
一個外語系的生直接把十塊錢拍在林晚意車座上，手裡還揮舞著兩塊的確良布料。
“我也要！我排了三天的隊了！”
“別！我先來的！林晚意，我是咱們系的輔導員，能不能給我留一件？”
一位戴著厚眼鏡的老師，也不顧師道尊嚴了，得髮卡都歪了。
太冷了。
這種能把人凍的天氣裡，林晚意那件既顯腰又暖和的服，就是救命稻草，更是份的象徵。
林晚意把錢推了回去。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神淡然。
“沒貨。”
兩個字，讓人群炸了鍋。
“怎麼能沒貨呢？哪怕等兩天也行啊！”
“一週。”
林晚意出一手指。
“現在的訂單已經排到下週五了。想穿，得等。”
說完，拿起書包，踩著高跟鞋，在眾人羨慕又焦急的目中，走進了教室。
這種“供不應求”的覺，不僅沒勸退大家，反而讓那些沒買到的人更瘋狂了。
越買不到，越想要。
……
顧家大院。
院子裡熱火朝天，但這會兒也遇到了難。
“晚意，這不行啊。”
劉嫂甩著痠痛的胳膊，指著地上那一大盆還在滴水的鴨。
“這天太冷，手進水裡就凍僵了。洗這一盆，得換三個人，太慢了。”
服做得快，但是原料跟不上了。
林晚意看著那盆結著冰碴的水，眉頭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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