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的局勢千變萬化,每一分每一秒都有可能出現勝敗輸贏。
就像李初玄這裡,他對劍道的悟遠遠大於沈浩然。
所以在戰鬥中,他的每一劍幾乎都能找到沈浩然的破綻,並且死死的咬住這一破綻。
兩人手不過五分鐘,沈浩然的上就大大小小的出現了諸多傷口。
他那持劍的手也在抖的不停,時不時有幾滴珠從他手中掉落。
此時,整個競技場觀眾席可謂是雀無聲,只有場上那還在對戰的幾人。
他們都在用那震驚無比的眼神著李初玄。
他們實在無法想象,一位只有區區武宗境中期的人,怎麼可能戰勝一位半步封皇境的存在。
要知道,這中間可謂是橫了三個大境界,放眼整片歷史長河之中都極擁有。
如今山河神防的頹勢可謂是盡顯,他們本的境界就沒有京武學子的高,再加上現在他們的心思都放在了沈浩然的上,以至於就連全力施展自能力都無法做到。
而在魔武的觀戰席中,許東流用一種極其凝重的表著李初玄,這是一種對對手的認可。
他自認自己也無法做到像李初玄這樣,當初他在武宗境也只能擁有匹敵封侯的實力,連封王的邊都挨不著。
“世人皆稱你沈浩然是這個時代的一劍,可沒想到橫空出世了一位李初玄。”
許東流此刻也同樣在用憐惜的眼神著沈浩然。
這位手持君子劍的男子,自握劍之時,就從來沒有敵手。
而如今……
“你的劍,是什麼劍?”
沈浩然不甘的問道。
他已經用出了必勝所修的劍法,殺招齊出,並且連君子劍意都綻放出原本不屬於它的彩。
可就算是如此,他也被李初玄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甚至連那王道領域都差點被打散。
要知道他的君子領域已經不下於皇之領域了,只要凝聚最後的封皇法則,就能突破那封皇境,展現真正的封皇領域。
“我的劍,乃萬劍之祖,乃萬道之主。”
李初玄的話很狂,非常的狂。
自詡自之劍,是所有劍的祖宗,是所有大道法則的主人。
但沈浩然卻沒有毫的反駁,他知道李初玄不是在自誇,而是真的在踐行這一條路。
剛剛的對戰中,他的君子劍意被不停的制,甚至連那天穹之劍都被制了。
不是以高境界打低境界的制,而是從本源方面,規則方面的制。
“敗給你,我不冤。世人都說我是這個時代的一劍,可遇見了你,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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