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早在它誕生之時就已經發生了改變,如果他未曾誕生的話,那麼武長盛的這一步棋就是人族能夠在那場寂滅中存活的關鍵。
武長盛先前說的在他所的紀元中會出現的一位無敵者,如果蘇恆有猜錯的話,這位無敵者便是李初玄。
那個紀元中,林星染如果沒有星引以及蘇恆為鋪的路,或許林星染最終的盡頭,也僅僅只是神帝境。
方慶雖然覺醒了時間天賦,但在那個紀元,除了蘇恆以外就沒有任何人能夠掌握時間之道,也就沒有人能夠教方慶關於時間的掌控。
一個人想要獨自清時間這條路,哪怕是在擁有時間天賦的況下,也要歷經無數的歲月。
蘇恆對這一點深有悟,在他之前未開啟真我之時,哪怕是以他的天賦修煉這時間之道,也花費了很長的時間,更別說方慶了。
至於其餘萬族的天驕,蘇恆本就沒有把目放在他們上,那些自詡為天驕的東西,放在同境,人族但凡只要是個在武道之途走到過極境的天才就能把他們擊敗。
所以說在蘇恆所的紀元中,只有李初玄有這個能力為那個帶領人族走向新紀元的無敵者。
他的劍道已經無敵到了極致,這不是實力上的無敵,而是對這條道路的理解走到了巔峰。
或許李初玄的劍道和己道還太過稚,但蘇恆相信,只要讓他繼續走下去,哪怕是不需要蘇恆的指引,李初玄也終將能走到新生劍道的巔峰。
“問題問完了,我也該回到我的時代了。”
蘇恆說道。
當他想再次引時間長河的時候,武長盛卻突然打斷道。
“你先前說在你的紀元中到了一位與那古族之人有著相似氣息的人,你知道他是誰嗎?”
武長盛問道。
他很好奇在後世通天紀元來臨前,怎麼還會有於蒼盛紀元的人出現在世人的眼中。
“哦,你說這個啊。”
蘇恆突然覺有點尷尬。
“我所的紀元中有個不長眼的勢力得罪了我,在我知曉他們總部位置的時候,我原本打算去滅了他們。
可誰知道去了那裡,那個勢力的人,打算與我同歸於盡。
在那個神境不存的紀元,那群瘋子獻祭了那個勢力的所有人,就為了讓一個在區中沉睡的人甦醒。
而那個在那個區中甦醒的人,就是與古族有著相似氣息的人,而且那個人你還認識。”
蘇恆突然話風逆轉,用一種奇怪的眼睛看著武長盛。
“誰?”
武長盛疑道,他覺蘇恆就這麼盯著他讓他有點發。
於是這位橫這個紀元的武神在心不嘀咕:這貨不會是有龍之好吧?
蘇恆:我有你姥姥!
“你弟弟,天武神,武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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