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季,你是又被你家那位轟出來了嗎?”
羽玲瑤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在場的都準備吃瓜了。
再看蘇恆這邊,他已經不知道從哪裡搬來了四個凳子,手上也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了一些瓜子,四個人坐在那裡靜靜的等待吃瓜中。
此時的武閣第八層變得非常的怪異,這種怪異程度不亞於某個流量明星突然轉變鐵漢。
只見一位穿黃連的雙馬尾,以一己之力將兩個大男人噴的狗淋頭,連一點還口的機會都沒有。
在這位的側,另一位如同仙子一般的神用一隻玉手捂著正在憋笑中。
而那兩個被噴的狗淋頭的大男人,此刻一臉怒意的著那位穿黃連的。
俗話說的好,好男不跟鬥,但這兩人明顯就不是好男。
在這四人的不遠,大概5米到10米左右的距離,有四個坐在板凳上的人,其中兩個正在嗑著瓜子,另外兩個正在聚會神的吃著眼前的瓜。
而在這八人的遠,在角落中有一個英俊瀟灑的帥哥,幾人的注意力都不在這人的上,但是在這種況下,論誰都要往這瞄一眼。
可這個帥哥卻是毫不在意外之事,只在意他眼前這事一樣,一直盯著前方,留給八個人一個瀟灑的背影。
就是這種非常奇怪的狀態,出現在了這個武閣第八層,在這記載了萬千武道的地方,居然發生了此等事,真是十分令人難崩。
(作者已經繃不住了,不知道你們能否理解作者心的想法,作者是一邊笑著一邊寫的)
“什麼我被我家那位轟出來了?你看我像是家庭地位那麼低的人嗎?”
項季突然如同一位統領萬千軍隊的將領一般,無比自信的說道。
只不過在場的眾人沒有一個實力是低於封王境的,項季額頭上不停冒出來的冷汗,以及他那幾乎是抖的雙手,還有他說話時那抖的語氣,這三個如同判項季死刑一般的罪行,直接刻印在了眾人的腦海中。
“噗呲!”
笑了,不僅僅是羽玲瑤笑了,蘇恆和李初玄這兩個坐在前排嗑瓜子的也憋不住笑了。
沒有辦法,如果項季臉上的微表和那額頭上的冷汗沒那麼明顯的話,這倆人還能在忍一忍,畢竟憋笑都有一個過程。
但沒辦法,項季就像是一個實印表機一樣,直接把他想的事現到了表面上,這讓人憋笑不得憋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間,在蘇恆後又傳來了一陣大笑,正是方慶。
先前蘇恆和李初玄這兩貨還在想方慶這怎麼可能憋得住呢,但他們兩個人萬萬沒想到方慶確實是憋住了,只不過是憋出個大的來了。
“哈哈!不行了!哈哈哈!”
方慶雖說沒有朋友,但是這個常年在網路上游走的男人,怎麼可能不懂項季如今想要表達的意思呢?
雖然項季的心是十分不想現出自己怕老婆的一面,但他自己剛剛的微表已經完全的出他的本。
聽到羽玲瑤幾人的笑聲,項季略微還能忍一忍,但聽到了方慶直接破防的大笑,項季直接忍不住了。
他的表管理直接崩潰,臉上的黑線止不住的出來,而且他的臉現在不是黑的,而是綠的和青的和紫的的這三種的不停的轉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