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掩飾故意跟隨是事實,連半句寒暄都沒有,直接向我出了手。
我也一向不是一個喜歡拐彎抹角的人,既然人家大大方方,我也大方的向他出手,“你好,蕭先生,我胡靈,跟了我那麼久,有什麼事嗎?”
蕭寒了一眼我手裡的門鑰匙,角出一縷若有似無的笑意,“可以進屋去說嗎?”
他的聲音跟他的形象給人的覺一樣,冷,剛直。
我開啟門,對他做了個請的手勢。
“你不擔心我是壞人?”蕭寒問我。
我搖了搖頭,“你上有很強的正氣,所以你不是壞人。”
蕭寒對我的回答似乎並不意外,輕笑了一聲,跟著我進了屋。
“可以說了嗎?為什麼跟著我?”我倒了一杯茶,放在蕭寒面前的茶几上。
蕭寒盯著我的眼睛,半晌沒說話。
我轉,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你小小年紀,上就有不小的功德,為什麼要幫人做絕魂陣?你跟駝背老鬼是什麼關係?”蕭寒突然表嚴肅,沉聲問我。
絕魂陣?駝背老鬼?
我愣住,有些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坦然的著他道;“我從來都沒有幫人做什麼絕魂陣,還有駝背老鬼,我曾經跟他是有過一段恩怨,甚至差點死在他手裡,最後我的朋友救了我。”
蕭寒眸微沉,神嚴肅的著我,似乎在辨別我這些話的真假。
“你的朋友?”蕭寒皺眉。
“對,我的朋友,有什麼問題嗎?”我反問道,有那麼片刻的瞬間,我幾乎要以為他是陳姍姍找來向我尋仇的人。
即使他一正氣,我想我也沒有必要將自己的所有底牌都坦在他面前,更何況他現在是敵是友我都還不知道。
我甚至有些後悔貿然讓他進我家。
但很快,他的話就打消了我所有的顧慮。
“你別誤會,我沒有惡意!”蕭寒著我說道:“你的上有靈的怨氣,但我跟在你後仔細看過,你並沒有被任何靈附,而是以另一種方式存在的,你懂我的意思吧?”
以另一種方式存在的靈的怨氣?為什麼我卻從來沒有覺到?
說實話,我並不太懂他的意思,我有些茫然的著他。
“就是絕魂陣的氣場!你在做絕魂陣!”蕭寒篤定的著我說。
我突然有些惱火起來,這種況是以前很發生的,彷彿我上充滿了跟白小合一樣的戾氣,對眼前這個自負且狂妄沒什麼禮貌的人開始討厭起來。
“我跟你說過,我沒有幫任何人做過什麼絕魂陣,我甚至連絕魂陣是什麼都不知道!你到底是誰?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請你離開,我想休息了!”我的口氣也開始變得不客氣了。
說完我站起,開啟屋門,冷冷的著他。








